我怎么了?虽然视野所到之处被黑暗笼罩但我非但没有感受一丝恐惧和痛苦甚至还感觉浑身从未有过的轻松,这难道就是死亡吗?
眼前的黑暗渐渐被光明驱散,意识也慢慢恢复。眼幕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妈妈,艾露醒了。”一个童声传入我的耳朵,随后又是一阵悦耳的女声。
“马上就好了,贝雅你看着点你妹妹,如果她哭的话就把放在旁边的玩具给她。”
“好。”
什么妹妹?什么玩具?我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更清醒些。
视线聚焦,因为有些过于明亮的光线进入我的眼睛,我本能的抬起手去遮挡,但眼睛还是被光线刺痛,害我不由的发出声闷哼。
“嗯~”但传进我耳朵里的却是一声可爱的让人窒息的孩童的呢喃声。
“嗯???”这一下我算是彻底清醒了,一张精致的大脸赫然出现在我面前,如同秋收时金色麦穗般亮眼的短发,尖尖的小耳朵,和水汪汪的碧色大眼睛,完全一副标准精灵的模样。
无数个小问号出现在我脑中,我难道是被精灵族用柯鲁多瓦水晶救活了吗?在征战时途径[哈洛森]曾听哪里的原生居民说过,精灵族的族长[德鲁帕德]确实有让生灵起死回生的能力,但是[卡西利亚斯]与精灵族的关系并不融洽,他们也没有理由那么做啊。
“妈妈,艾露好像有点饿傻了。”眼前的精灵族小鬼,竟然说着说着便伸出手指试探地戳了一下我的脸颊,就好像真的在确认我有没和他说的“傻了”似的。
等等!这个小鬼怎么感觉在我眼里这么大一只?
此时的我才赶忙抬起双手。
一双小巧且肉嘟嘟的手出现在我眼前,差点没给我下巴惊掉,我不死心想去确认下半身,直到我因为仰卧起做到累的快虚脱都没能看见自己的脚而放弃。
我有些欲哭无泪,昔日让人闻风丧胆的炽焰战神现在居然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连一个仰卧起坐都做不了的婴儿!
“妈妈,艾露好像想翻身子,我看她扭来扭去的。”
我生气在心里怒吼着:“什么扭来扭去,我在努力的从平躺着坐起来看不出来吗?!”
“来了来了!”
听见几声迅雷般的脚步声,一位美丽的精灵出现在我眼前,在明媚阳光的点缀下,眼中她的模样简直就像从大教堂精美壁画上走出的天使一般美的不可方物,如果能忽视她手中拿着的奶瓶就更好了。
她把奶瓶怼在我面前,我有些抵触,虽然现在变成了一个婴儿,但我的灵魂却是一个成人,是[卡西利亚斯]不败的炽焰战神,就算是吃饭那至少也得用刀用叉,用个奶瓶算个什么事。
“咕咕咕——”虽然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但我没有屈服,用手推搡着快怼我脸上的奶瓶用行动拒绝着,饥饿是打不到一个意志坚定地[卡西利亚斯]战士的!
海莉一只手扶上脸颊歪头疑惑道:“哎呀?怎么了,温度刚刚好,怎么不吃呀?”
我,艾露·修西斯就算是死,饿死,死摇摇椅上,我也不会喝你一口奶!
就在俩人一推一搡当中,奶嘴儿上残留着的奶不小心刮蹭到我嘴边,奶香味一下沁满我的口腔,大脑仿佛接收到了什么讯息,奶瓶在我眼前突然变成了饕餮盛宴,双手根本不受控制去抢夺,把奶嘴塞进嘴里,呼哧呼哧地大口吃了起来。
“真香!”
都看见了嗷!是奶瓶先动的手!
酒足饭饱,我打着饱嗝趴在柔软的被子上任凭和煦的阳光照在我的身上,这种惬意而又悠闲时光是长年领军四处征战的我极少能够享受的。
可能这个身体还是个婴儿的缘故,吃饱喝足还没清醒多久便又袭来一阵阵困意,迷迷糊糊中仿佛看见了一些前世的记忆。
一头如同烈焰般艳丽的火红色长发束在脑后,绣满金色玫瑰暗纹的圣骑团制服彰显着那人尊贵的地位,那是我吗?好像是的,我担任圣骑士团团长的时候有那么年幼吗?
女孩的双手握住身前插在圣泉中的传说之剑将它拔起,圣剑都快要和女孩差不多高了。
女孩抬起头来,阳光透过琉璃瓦的散射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五彩斑斓的彩光之下,但皇位前伫立的男人是那么高大,将女孩身前的光明遮挡的干净,只留下一片阴影。
男人张口想要说什么,即使是在做梦我也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肯定又是什么文绉绉的长篇大论。
“生于此,亦将泯灭于此。”
“呜呜呜——呜呜呜——”刺耳的吵闹声打断了我还算美好的梦境。
透过摇摇椅围栏的缝隙可以看见贝雅举着一个木制的火车,一边学着发出火车的轰鸣声,一边在房间里欢快的奔跑着。
“贝雅号列车即将抵达[朋别列克]进行检修,呜呜呜——嘟嘟——!”
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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