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自己会多算两页。
“谢谢您。”
陈凡挥手，表示无所谓。
台下有学生询问自己的导师。
“老师，那个陈，到底是谁？”
“他是谁不需要知道，身边那个查理知道把？”
“是的，数学委员会的会长。”
“这个会长是陈不想当，查理才当的，如果陈想当的话，那基本就没他什么事了。”
“但是我记得，查理会长当时可是凭借着实力上去的。”
“狗屁的实力，他只是运气好，陈凡考试的时候，他是站在陈凡这边，和陈凡比较熟悉罢了，加上陈凡讨厌麻烦，就扔给他了。”
“那为什么不是扔给自己国家的数学家呢？”
“你见过，数学会长出现黄色皮肤的人么？记得，孩子，学术没政治这种说法，就是骗骗外行人而已。”
当第三个姑娘上台，论文发表结束之后，陈凡面容有点糟心。
“我骂人可以不？”
威而逊和查理互相看着，果然，陈忍不了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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