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当她听到余火的下一句话，那上就改变了主意。
“于大姐，现在可以开始了吗？”余火很认真的看着于嫚。
她不得不在正常二字前狠狠地加了一个‘不’字。
“好！”于嫚咬牙切齿道，“最近有没有梦到那些东西，换句话说，就是有没有出现幻觉，有没有觉得脑仁疼？”
余火摇头道：“没有，幻觉也没有，脑仁偶尔疼！”
于嫚在这一栏上写上待定二字。
她继续道：“最近情绪稳定不！”
余火点头道：“没啥大的波动！”
于嫚在这一栏上写上待观察。
“描述一下这个世界是怎样的？”于嫚抛出这个问题。
“嗯……”余火稍微思考，
“运动的，生生不息的。”
于嫚皱眉，提醒道：“我的意思是，我们这个世界你觉得如何？”
余火不假思索道：“存在的。”
于嫚有些恼火，她狠狠地在那一栏写上：“神经质+幼稚！”
她不想再继续问下去。
“闭眼，想象一下，你究竟是谁？”于嫚准备结束今天对余火的复查。
余火也不悖逆这位美女的想法，而是乖乖的闭眼。
约莫十五分钟过去。
于嫚的声音悠长而又温柔道：“请睁眼！告诉我，你是谁？”
五秒……十秒……
一分钟过去。
于嫚没有迎来回复，而是一阵鼾声。
在这位高贵而又姿态优雅的堡垒第一美女的脸上露出一个柔和的笑意，然后伸手将余火的耳朵提起。
下一刻。
余火被疼痛给惊醒。
“我是谁？”
余火根本脱口而出道：“你是于嫚小姐姐啊！”
于嫚转身丢了一句：“滚！”
余火走到门口，转身看着于嫚道：“于大夫，谢谢您！”
于嫚没理他。
坐在椅子上，在最后的一栏的病理诊断结果上写着：
轻度神经错乱，幻想症，语言逻辑混乱
然后放下笔，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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