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大庆一听,“嘎嘎嘎嘎嘎”,跟鸭子叫似的乐上了:“有个性,爷儿喜欢。”笑过一阵,“姑娘,既然来到这里,就别走了!干脆,跟我回到山上过快活日子去吧。二爷保证,定会好好待你,叫你穿金戴银,使奴唤婢,吃香的喝辣的,绝对受不了半点儿的委屈。”
吕欣童一听,心里头这个气呀:“王八羔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姑奶奶我嫁猪嫁狗,也绝不嫁你这黑狗熊。”将心一横:“今儿个如果实在逃不过去,大不了一头撞死这里,也绝不让这个畜生崽子得逞,倒也落个干净。”
眨动水汪汪的眼眸,将眼前的情形瞧着个清楚,人数虽然不少,但骑马的只有一个,只要设法将他闪过,纵马狂奔,未必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左手勒住缰绳,右手朝后裤兜里这么一伸,抓过一把东西来,樱桃小口绽开,冲着房大庆这么嘿嘿一笑:“大爷,你瞧瞧这是什么呀?绝对是好东西!”话音刚落,一扬手,朝着房大庆的秃脑袋壳劈头盖脸的就洒了过来。
房大庆一惊,生怕是厉害的劳什子,急忙勒马闪过。吕欣童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一声大喝,纵马将房大庆闪了过去,扬起手中的马鞭子朝着群贼这么胡乱一抽,大喝道:“闪开!”加上小红马奋力疾奔,势头甚急,吓得贼人“哇呀呀”直朝后躲,嗨!你猜怎么着?吕大小姐还真冲了过去。
房大庆低头往地上这么一瞧,心里这个气呀:“妈的!臭娘们,敢耍我?驾——”纵马直追了过去。有个好事的贼崽子凑上来这么一瞧,咧嘴笑了:“嘿……!原来是瓜子儿。”捡起俩来嘎巴嘎巴嗑上了。
见贼人朝自己直追了过来,离得越来越近了,欣童小姐心里头这个急呀,一扬马鞭子,“啪”,大喝道:“小红!快跑!”小红马一声长嘶,奋蹄急奔。
要说房大庆跨下的这匹马,还真不含糊,那是有名的黄膘马,膘肥体壮,纵蹄如飞,比小红马有过之而无不及。
追着,追着,相隔不过一丈远,房大庆朝马鞍子底下这么一掏,一扬手,“嗖”,吕欣童一凛:“坏了!”“哎呦”一声,从马背上直跌了下来,摔得身子像散了架似的,好家伙!差点儿没给摔死!
房大庆人马上跳下身来,三步一晃,两步一摇,大摇大摆的走到吕欣童的跟前来,俯视着栽跌地上的美娘子,嘿嘿笑了起来:“臭丫头,你倒是再跑呀!”
吕欣童吃力的从地上坐起身子来,低头一瞧,呦呵!自己身上套了根大拇搁般粗的黄麻绳子,绳子的一头,正握在房大庆的手里头,这下明白了:敢情自己是被人家甩过来的绳套给套上了。
其实,这是房大庆练熟的绝活,就像《水浒传》中的扈三娘似的,专用绳套马上拿人,只要一给套上,两下里一较力,绳索这么一收一紧,那人还跑得了么?
吕欣童又急又气,张口就骂上了:“臭贼人!烂贼人!你快放了我,放了我。”
贼人无耻地笑道:“放了你?没问题!等咱俩拜过堂,成了亲,到了洞房里头,二爷我,自然放了你。”
吕欣童怒不可遏,啐口道:“呸,不要脸!打死我也不会依了你的。”
房大庆哈哈大笑道:“那可由不得你喽。”上前就拉吕欣童从地上起来,准备拖到马背上去。吕大小姐一张口,“哎呦!”得!咬上了!疼的贼人龇牙咧嘴,怒眉瞪眼,恶狠狠的骂道:“臭娘们儿,敢咬我!”“呯”,一脚将吕欣童踢躺在地上。
吕欣童再次坐起身来,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视着贼人喝道:“兔崽子!有种的,赶紧把姑奶奶杀了!要不然,姑奶奶非咬死你不可。”
房大庆气的身上直哆嗦,“哼”了一声:“杀了你?想得美!二爷我稀罕你还来不及呢,又怎舍得杀了你的?”这时,后头那帮贼崽子们三三两两的跑了过来,累的直弯下腰,抬胳膊抹袖子胡乱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气喘吁吁的,齐声道:“恭喜二寨主!贺喜二寨主!又得了位貌美如花的压寨夫人。”
房大庆听的心里美滋滋的,嘎嘎嘎嘎嘎鸭子叫上了:“好!说得好!今儿个晚上,二爷我又要成亲了,心里高兴的紧,全寨上下,每人都赏十两银子!”
群贼听闻这等好消息,个个喜得手舞足蹈,欢呼雀跃起来。贼人的欢呼声,令欣童小姐心里直作呕,又气又怒,更多的是心惊胆颤,心里这个苦呀:“完了,躲不过去了。”这可真是:才脱虎穴,又入狼窝。
吕欣童眼见逃走无望,心里直叫“爹爹”,晶莹如玉的泪珠儿,由嫩白细滑的脸颊上刷刷地滚落下来。
小红马眼瞧主人遭擒,不忍直视过去:“完了!主人受委屈了,这可咋整啊?”罢了,不看了!眼不见心不烦,忙用手捂眼睛。咦?手呢?哦,想起来了,自己是马,没手!索性,低下头吧。
俩贼人走上前,拖起欣童小姐便走,这个时候,吕欣童也顾不上淑女不淑女了,扯开嗓子大喊大叫起来:“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下一章,请退出
来源4:http://b.faloo.com/861219_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