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嘛!”
眼见柳金蟾要收口了,北堂傲赶紧嘟着嘴,像个犯了错的大孩子般,无比委屈地瞅着柳金蟾,很是可怜地低低呢喃道。
“我何时出去就没回来了?”
柳金蟾觉得北堂傲这逻辑有问题,这是柳家,她能不回别处,能不回自己家,再者,他们父女都在这里呢?她像个不负责任的女人吗?
柳金蟾骂得微微觉得累,加上站久了腰酸,干脆一屁股就坐在北堂傲的身边,借着说话的当儿,没好脸地给北堂傲又把肩部微微漏出的缝隙处掖了掖。
这小小的动作,北堂傲只当没注意,可心里就跟管了蜜似的,也许柳金蟾自己不觉得,可北堂傲知道,柳金蟾啊,素日里大大咧咧的,自己睡觉都爱踢被子,可是……如果她把你放在心上,心啊,比男人都细着呢!
“何时?”
北堂傲得了好,继续卖乖:“还有哪个何时?你说你就没丢下为夫和孩子,去苏州……去苏州见你那些个小妖精,对为夫不管不问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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