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壶冲,别听他的,恶抹油!”
任盈盈凤眼中闪烁着泪珠,疯狂摇头。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恐怕天下任何男人都会生出保护欲,哪有人会狠心伤害她。
令狐冲虽然心中有重重疑虑,但却也不会被这三言两语直接挑翻了立场。
封奇冷哼了一声不屑道:“岳师妹,当日可是任坛主他们强塞给你蓝凤凰的?”
岳灵珊看了看封奇,转眼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任盈盈,又迟疑得看了下自己师兄终究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任我行怒气勃发顿时指着封奇大骂道:“你血口喷人,盈盈和令狐冲是真心相爱的。怎么会去害华山派弟子。”
【嘿嘿,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封奇冷笑得勾勒了下嘴角,朗声道:“退一万步讲,就算任坛主是因为情况紧急,江湖经验浅薄而没有发现端疑。那么请告诉我,天皇老子向问天可是老前辈了。他会发现不了?他当时为什么没有阻止?再者言之,你堂堂任教主被囚禁之后,必然对东方不败恨之入骨。你应该也看过葵花宝典,对东方不败的为人武功最是了解。为什么你当你没有阻止?”
这话顿时将任我行噎住了。
当日为什么没有发现,tmd当然发现了。但这会只能一口咬定没有看到了。
“我阿爹当日刚刚从牢房中出来,重伤未愈,神志不清。向左使也是受了伤,大家都没想那么深。”
任盈盈说着,眼泪又刷刷流了下来。刷子一般的睫毛下,灿若星辰得眼睛全然是雾气朦胧。
这般受尽委屈的样子,连关谷都怀疑封奇欺负人家小姑娘了,令狐冲自然一阵心疼。他本就不是杀戮果断的性格,此刻默然迟疑了。
“哼,老夫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何惧他东方不败!”
啪啪啪!
封奇手中鼓掌道:“果然,这天下最毒的暗器还是女人的眼泪啊!”
他话音刚落,岳灵珊和胡一菲顿时都翻了个白眼。
封奇毫不在意得罪了一众女神,扭头对着令狐冲道:“好,我就姑且算上任我行当日重伤未愈得了失心疯。请问师兄,若当日“重伤未愈,神志不清”的任我行,“受了伤”的向左使,垂死的蓝凤凰,和一个状态完好的任坛主四人加一起,可是神功大成东方不败得对手?”
令狐冲没有思量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封奇马上乘胜追击道:“那再加上华山派众人呢?”
华山派虽然剑阵传自全真一脉十分了得,但在东方不败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就多出一掌的问题。令狐冲眼神凝重,这次思量了许久还是摇了摇头,只是幅度要大上很多。
封奇大为满意,只恨现在没有个羽扇不能显示自己的风度和优雅。
“当日情况危急,我姑且算上任教主不畏强敌,得了失心疯准备一意孤行。但任坛主和向左使自然清楚东方不败得可怕。他们十分清楚这时候想要活命,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便是避重就轻,躲过东方不败的追杀让华山……”
任盈盈见势不妙马上打断他的话哭诉道:“当时情况紧急,我们都没有想到那么多。你这个汉人为何恩将仇报。如此口空白话辱人清白。”
封奇的话虽然还未说完,在场的明白人都已经反应过来。
这完全陷入了一个相互矛盾的驳论。
若是任我行神志清醒,那么很明显他自然能看出局势,所以便是他推着华山派落入火坑。若是他神志不清,那必然是向问天和任盈盈弃车保帅之局。
“清白?”
封奇不屑的笑了声,眼神中满是杀意。
“我华山派六条人命终究是比不过你阿爹的清白吗?证据,我自然有证据。”
任盈盈和任我行同时神色一变。
“敢问师兄,今日若是任我行,任坛主,向问天三人前来,对上东方不败有几分胜算?”
令狐冲默然脸色一变,他已经明白了封奇想要说什么。
胡一菲看着眼前这男人不禁从心底发寒,三言两语之间直接将这必死之局扭转。而且,他所说完全是利用人性的弱点将隐藏在人性深处阴暗面直接血淋淋得撕开。他所说得证据完全是各种阴谋论的伪证,没有半点落在实处。
见令狐冲的脸色,封奇自然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此刻也全然不顾上令狐冲的自尊和颜面,他径直道:“若是当日华山派师兄不死,我与任我行无冤无仇又岂会站在此处?”
“若是当日华山派师兄不死,师兄和岳师姐今日又岂会站在此处?”
“若是当日华山派师兄不是,他任我行又岂能杀了东方不败,在此耀武扬威?”
“断我师门传承,何异于杀人父母,毁人祖坟。”
一字一句尽是杀人诛心之言,此刻就算是傻白甜的岳灵珊此刻也明白过来。
原来自己师兄弟就是这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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