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调整了下坐姿，十指交叉叠放在膝上，直奔主题道：
“当年圣上为谋求大业，一手策动了玄武门之变，无论其初衷到底是怎样，是否有难言之隐。”
“......杀兄弑弟，乃不争的事实！容不得半点狡辩！”
李世民听到这时，突兀被戳到了痛处，心里“咯噔”一下，不自觉地攥紧了双拳。
他紧咬着后牙槽，挑眸望向对面，尽可能地不让自己表现出失态。
“当年还是秦王的李世民，不仅功高盖主，且深受百姓爱戴，若是不能黄袍加身，下场显而易见。”
“倒真是个正经八百的狠人，我还是挺欣赏他的，奈何公是公，私是私，向来不可混为一谈！”
李世民闻声色变，五味杂陈的眼眸中，重新焕发出一抹神采。
“你真是这样认为的？”他蓦然开口道。
林凡双掌摊开，耸了下肩膀，不以为意：“要不然呢？你看我像是能给别人拍马屁的人么？”
“你就当听个乐子，别太当作一回事。”
二人看似轻松写意的闲谈，却是把长孙无忌吓了个半死！
他悻悻地抹了一把手心处的泥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再度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再说回李世民，他听闻这一番话以后，心底稍微好受了一些，复杂的情绪也没有之前那般压抑了。
“那......圣上的第三条罪责呢？”
林凡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别着急，随即娓娓道来：
“玄武门之变以后，太上皇选择改立太子，而后禅位......”
他刚刚开始说，还没等说到一半，李世民马上坐不住了，十分激动插言道：
“可不敢乱说！太上皇不是在太极宫内颐养天年呢么！”
“嘁！”林凡不屑一顾，嗤哼出声，反唇相讥道：
“咱能不能别睁着眼睛说瞎话？那叫颐养天年么？”
“那踏马叫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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