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叹气。她心中也明白,此事已是无力回天。孙家有心撕破脸,一来,女儿的性子,母亲总是清楚的。从前做小娘子时,谢芝便是个要强傲慢之人,时日长了,哪有不得罪人的。二来,朝堂之事,周夫人也闻得一二。
朱夫人见她不说话,又道:
“芝儿在自家养病,你日日照料,倒也好些。你放心,真不要了这姻缘,也不是小小孙家说了算。和离的话,总要咱们府上来说,也别叫人看轻去。”
周夫人点点头:
“我如今只盼事情尽快了结,她也好断了念想。一切依大嫂也就是了。”
送走朱夫人与仪鸾宗姬,周夫人又步至谢芝闺房,默默地瞧了她一回。只见她愁眉深锁,额角冒着冷汗,是极易惊醒的样子。
这孩子看着要强,心智却脆弱,左右是经不起这些风雨的。
七娘几个又去看过谢芝,虽说她依旧日日以泪洗面,却是不再闹了,也愿意吃些东西。四郎虽是她的亲弟弟,倒不见常来。
又如此过了两日,孙九郎再来,也不让进门了,众人只当此事就此作罢。
谢芝心境平和不少,别的不顾,总先养好病也就是了。谢府的四女婿薛仁本是御医,也来瞧过几回,几贴药下去,倒是见好。
周夫人想着,女儿成日闷在屋里,难免胡思乱想。过几日六娘生辰,邀众姐妹王府去,正好让谢芝出门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