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骑飞驰而来,正是担任斥候的狼盗,在阿布思顿贺面前勒马急停,战马长嘶一声,不待高高扬起的前蹄落地,狼盗大声禀道:“左堂主,几十骑着皮甲红巾的牙军,直往北风峪驰来。”
难道刘武先在幽州闯下大祸,牙军这么快就来清剿北风峪,区区几十骑,就想横扫北风堂,阿布思顿贺振臂大呼,“召集狼盗,挽弓上马,随某前去会会幽州牙军。”
李贤齐策马飞驰,暗叫晦气,红巾儿在流星庄作客,被人用刀枪弓箭礼送出庄,幸好两家未拼个你死我活,战马精料和热腾腾的食物在流星庄外备好,交换了人质,在树林外用精料将战马喂饱,红巾儿用过饭食。接到幽州传来的军情,陈二已成功挑起两帮血拼,乌图虎也被除掉。
受此消息鼓舞,红巾儿大为振奋,却让李贤齐皱眉,百多里劳师远征,空手而回,岂不让人笑掉大牙,俗语说得好,贼不走空,狼盗在幽州作乱,北风峪会不会实力空虚?那儿战马奴隶不少,距檀州又近……李贤齐率红巾儿快马赶了几十里,来到北风峪,这会儿瞧着飞驰而来的几十骑狼盗,才知北风堂实力强横,塞外血与火淬炼出的狼盗异常警觉,李贤齐叫苦不迭,如今进退不得,眼看一场硬战避无可避。
幽州安仁坊,幽州节帅府都虞候王崇先宅院。
十来位甲胄整齐的牙军敲开宅门,段灵狐和和气气问道:“王虞候可在府上,节帅府有事传他。”
开门的老年奴仆应道:“阿郎(唐朝奴仆对主人的称呼)回到府中半个时辰,一直没有出去,某去通报一声。”
冷三拉下脸,拧着他的胳膊,“军情紧急,你直接带我们去。”
老年奴仆胳膊被拧得生痛,转目张望,除了先前问话那位和气,其余的牙军都紧绷着脸,惶恐之下,急忙道:“小的愿带各位爷去。”
段灵狐边走边微笑问道:“府里不大,都有些什么人?”
万一牙军心情不爽,将我这把老骨头暴打一顿……老年奴仆心思一转,讨好段灵狐:“府上人少,还有夫人和两个小郎(少主人)四个奴仆,两个婢女,两个做饭的老妈子。”
刚走进后院,猛听到女人尖叫声,“王虞侯!”老年奴仆趋前惊呼:“夫人——”
红巾儿心知不妙,眨眼的功夫段灵狐并指成掌,用力朝老年奴仆后脑砍下,他软软地倒在地上。
段灵狐低声喝道:“蒙上红巾,不可露了面相。”
冷三将老年奴仆头一扭,“喀嚓”一声脆响,“分散行动,斩草除根,不能留一个活口!”
几个红巾儿盯着段灵狐,见她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于是两人一组,分头行事,这座两进院宅不大,几声惨呼过后变得死一般寂静。
待红巾儿聚拢在后院书房时,胡床上躺着中毒流涎的王虞候,他的夫人和两个孩童倒在怵目惊心的血泊之中。
一个红巾儿扬起***,欲在王虞候身上开个窟窿放血,被冷三劝阻,“王虞候中毒而亡,服饰整齐,唔,让幽州牙军互相疑忌,留给他们去伤脑筋。”
段灵狐扬起手中一叠飞钱,秀美的脸上杀气忽闪,“王虞候投靠某方势力,被区区五千贯钱买了性命,自以为一死可保全家小。哼,敢与血狼堡为敌,满门鲜血流尽而死,自今日起,血刺之名,威慑宵小,闻者色变!”
“血刺之名,威慑宵小,闻者色变!”连冷三都跟着红巾儿低声怒吼。
春风吹绿了雁栖湖畔,湖畔野花盖过马蹄。
周武猛磕战马,加速越众而出,远远喊道:“阿布思顿贺,听说你这儿又来了好马,我们这群小兄弟特地来瞧瞧。”
李贤齐立刻醒悟,北风峪在幽州与檀州之间,周武在这儿买过马匹,与阿布思顿贺相熟,低声喝道:“都别板着脸,放轻松,露出笑容。”跟着纵马蹿出,双手大张,来到阿布思顿贺的马前,大声赞道:“好神骏的大食名驹,骨架高大,体格雄壮!”,绕着阿布思顿贺的骏马转了两圈,“啧啧,你瞧马头精致灵秀,深遂的大眼,立耳阔鼻,背短而直,鬐甲长且突出,马尾高翘,臀部一块白斑,状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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