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村外。
这里,是辉夜一族族地。
自水无月叛乱被灭后,备受猜忌的辉夜一族便被从雾隐村内,驱逐到了这里。
“听说了吗,雾隐七刀众之一的枇杷十藏那家伙叛变了……”
“哼,那些该死的家伙,全死光了才好,关我们辉夜一族什么事?”
“四代水影那家伙,迟早要众叛亲离!”
“可恶的高层,居然把我们一族驱逐到这里!”
……
一些辉夜一族的成员。
除开站岗值守的人员外,三三五五聚在一起喝着酒。
论及四代水影矢仓的时候,充满不屑与愤怒,毫不掩饰他们内心的不满。
巨大的砂铁翼鸟,横空而来。
上面,站着两道身影。
但在漆黑的夜晚,无人能发现。
“斑大人,这里是?”俯视着下方的场景,刚刚成为砂隐村叛忍,决心斩断羁绊,跟随蝎的叶仓有些不解的问道。
“辉夜一族!”
立在砂铁翼鸟背上。
蝎瞬间就开启了白眼。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线,层层透视而去。
将整个辉夜族地一览无余。
“找到了!”他目光一凝。
一处守备森严的监牢中。
有一个两三岁的孩童,被关押在那里。
眉心的两点,直接透露着他的身份,是辉夜一族的成员。
但,作为辉夜一族的成员,而且还是两三岁的孩童,竟然被人关押在监狱里,实在匪夷所思。
“轰隆隆!”
“什么?”
“地震了吗?”
毫无征兆的。
那座监狱剧烈摇晃起来。
在那些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看守辉夜族人们震撼莫名的目光中。
生生拔地而起,向着高空冲去。
“该死的,是敌袭!”
“君麻吕被抢走了……”
“追,他可是我们辉夜一族最强的矛与盾,决不能被人夺走!”
……
第一时间冲过来的辉夜一族高层,皆不禁面色大变。
然而,辉夜一族都只是体术型的忍者,根本不擅长忍术,更不要说是飞行类型的忍术了。
有几名离得比较近的辉夜一族成员,反应过来后直接用绳索向着冲天而起的牢房套了上去,想要拉住。
但瞬间被暴袭而至,密密麻麻的手里剑贯穿了身体,倒在了血泊中。
这些辉夜一族的成员,只能眼睁睁看着。
一道巨大的黑影带着先前一直被关押在牢房内,此时被惊醒过来的孩童,在茫茫黑夜中向着天际冲去……
“你是谁?”
两岁的孩童,掌心冒出了一根骨刺。
警惕的望着面前戴着面具的蝎,还有旁边的叶仓。
“因为觉醒了便是辉夜一族中都罕见的尸骨脉血继,从而被无能的族人们恐惧、嫉妒,当成囚犯般被关押起来……”
蝎摘下了面具。
露出了那年轻英气的容颜。
大手按在君麻吕的头上,望着他微笑着说道:“与其继续着这样毫无意义的人生,待在那暗无天日的牢房中,不如跟着我离开,或许能发现些不一样的风景,慢慢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你愿意吗?君麻吕……”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君麻吕愣愣望着蝎,有些惊讶不已。
但鬼使神差的,放松了警惕,放下了手。
只有两三岁的他,显然很懵懂与迷茫,只是喃喃着问道:“不一样的风景?存在的意义?这些……真的能做到吗?”
“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呢?”
蝎淡淡的笑道。
总感觉自己没有大蛇丸那家伙的口才,不适合拐带儿童。
“就像是你永远不知道,外面的天空有多高,就比如因为你与生俱来的出色才能,让我找到了你!”
他看着君麻吕,目光与对方相对:“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弟子了,君麻吕!”
“弟子?”
君麻吕茫茫然的应下。
但望着眼前高大的身影,眼中闪耀着光亮。
似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
旁边的叶仓,嘴角禁不住一抽。
有些无言。
但没有插话。
“蝎大人,这个孩子,拥有辉夜一族血继限界的尸骨脉吗?”
她看着君麻吕,有些惊讶的道:“那还真是不得了呢!”
五大忍村中,都曾经相互征伐。
对于各大忍村
来源4:http://b.faloo.com/853695_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