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萧棣开呀萧棣开,你若是不想做这些事,尽管跟朕说,朕有的是人选做这些事,就算你这太子之位,朕也可以轻松地换人,别以为你被封为太子了就可安寝无忧。”
这话他用很平静的语气说出来,但萧棣开听了却不由得脊骨直发凉,忙跪着朝萧宏移动了几步,一脸痛心疾首地道:“儿臣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萧宏逼视着他道:“知错?你已经不是一次这么做了,先前朕都只是警告警告了事,但现在看来单是警告是没有用的,必须得给你点真正的教训才行。来人。”
张公公赶忙上前来。
萧宏道:“速去请翰林学士来,朕有口谕。”
这边皇帝的话音刚落,那边萧棣开就不断地磕头道:“儿臣真的知错了,儿臣向您保证以后绝不再犯,请您给儿臣一次机会。”
萧宏全当没听到,对张公公说:“快去。”
张公公见柳氏和萧棣元尚未来,便和声道:“太子殿下昨日大婚才导致的晚起,日后肯定不会再犯的,望陛下给他一个机会吧。”
萧宏一旦决定了的事便不再轻易更改了,因此硬着心肠让张公公快去办事。
张公公没法,只得领命而去。
这边张公公刚走,那边柳氏便急忙忙地来了,一进来便跪下道:“陛下,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气。”
萧宏怒道:“谁叫你来的?这儿没你的事,快回坤台宫去。”
柳氏忙起身来到他的床前,握着他的手说:“臣妾听说您方才吐血了,赶忙来看看,您现在感觉如何?”又立即问侍候在一旁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