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宝珠起哄,“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男子,你们东家就是绑也会替你绑进洞房。”
所有人都笑了。
章音音不是别扭的人,当下说道:“我想找一个身体壮实体力好的,皮肤黑性子直爽的,傻点没系,最好是不识字。”
这个条件,还真是人意料。
像是看她们的惊讶,章音音补充道:“我父亲长得好,白白净净的成吟诗作画十风雅。我要找就找一个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人,我不愿意和我母亲一样一辈子被人骗。”
裴元惜沉默了,怪不得上一世她好像不愿意和孟槐一起。孟槐看上去忠厚老实,实则是个精能干的。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各人有各人的选择。
她看着章音音新指挥下人清理铺子,听着洪宝珠感慨己以怎么也想不到对方是个这样的人。如今的章音音干练朗,哪里还是那个跟曾妙芙身后的跟屁虫。
那些搬东西的人之中,似乎有个身影略为熟悉。她向来记性好,待那人转过时立马认了来。
还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不过他能光正大地现东都城,还能混进那些干活的人之中,想必阿楚那里是过了路的。
才想到某人,便见那道深紫映入眼帘。
同公冶楚一起来接她的,还有他们的儿子。
洪宝珠挤眉弄眼,伙同裴元若一起把她送了去。像是生怕那对君臣会进铺子,到时候弄得她们又要行礼还要下跪。
裴元惜好又好笑,无奈地朝那对父子走去。
“姑娘?”一道突兀的惊喜声传来,正搬着东西的黑脸胡子大汉放下东西跑过来,又不敢靠近她似的踌躇着,“姑娘,你还记不得我?我啊,贾金宝。”
贾金宝心道这仙般的美人必是想不起己是谁,急忙提醒,“有石佛镇的庄子里,我还给你抬过石磨,你忘了吗?”
裴元惜怎么可能会忘,“原来是你。”
“对啊,对啊。是我。”贾金宝欢喜着,压根没有注意到那一对父子,“姑娘,原来你家东都城啊。
“是,我是东都城人氏。”
“那个…那个…”贾金宝支吾起来,放他走的人让他以后不许提起石佛镇的事,也不许向别人打听。他一觉醒来庄子人都走光了,想破脑袋也想不白发生了什么。“你知不知我那兄弟去了哪里?就是那个和我一起的胡大力,你还记得吗?”
裴元惜瞟了一眼那边低压威严的男人,道:“好像听人说他也回了老家,说是家里早给他定了亲,想来他现应该已经成了亲稳定下来,怕是以后都不会再远门吧。”
贾金宝闻言似乎有些失落,胡兄弟身手不错很少,他觉得是个值得深交的人,想不到那么有本事的人竟然回老家了。
这个仙美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若是以他少不得有些小心。但从他来到东都城之后,才知道此处贵人如云轻易不能得罪人的道理。
美人同他们这样的人云泥有别,能和他说已经是难得。
“那…那谢姑娘,我…我去忙了。”
他接着回去干活,看上去十卖力。
裴元惜看到章音音和他说时带着笑意,想到对方那异于常人的择偶标准,这个贾金宝倒是意外地合适。
她笑了一下,继续朝那对父子走去。
商行笑嘻嘻地问,“娘,那人谁啊?”
“一个认识的人而已。”她轻轻靠过去,儿子耳边低语几句,少年的神情顿时恍然大悟。
公冶楚走,母子二人走后。商行问起陈家人的事,还道父亲为何那般轻易放过陈家人。
裴元惜笑道:“少杀戮,积德。”
陈映雪不是什么好人,陈家那些人更不是什么好东西。恶人有恶人磨,想来有陈映雪,往后几十年陈家人都翻不了身。说以物降物也好,以毒攻毒也罢。能兵不血刃解决后患,才是上上之策。
人来人往的街市,深紫锦袍的公冶楚引来不少惊叹的目光,故意敛起势的他一如世家来的公子般矜贵冷。不过他再是收敛息依旧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倒是没有敢上和他搭。
裴元惜看着他,及他们的两世纠葛,脸上不觉带笑意。
商行见到她是有说不完的,他己母亲像个孩子般放松。一时抱怨因为祭祀即他最近忙得不行,一时又说冠冕太顶得他皮疼。
“要不我得了原身的好处,顶着这身皮才能和爹娘团聚,我身为公冶家的子孙才不愿去祭祀仇人的先祖。”少年鼓起脸,酒窝都鼓没了。“这次祭祀,权当是我还原身的人情,往后这样的事我可不愿意去。”
“你若不愿,此次
来源4:http://www.31xiaoshuo.org/171/171712/657409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