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这几个到底是写完证书,才转身走人。
街上百姓看着这等天地鬼打架场面,都看得直眼睛,聚在一三五成群小声议论。
吴家父子也看到这叫人缓不一幕,看得吴少帮主是热血沸腾,只差出声叫好,而老帮主也是不住点头。
他果然看错,这位成大人绝对跟岳家一较高低资格。
想到这里,老爷子一把拉住要走去跟成大人说儿子,叫他继续回去做事。
成大人重任交给他们,他们绝对不能辜负,于是父子两个人带着自己伙计们消失在人群中……
在这次当街行刺事件之,娇弱外室钱小姐表示自己被吓得不轻,于是减少外出,在家里操持做饭,偶尔去隔壁弄她那个绣坊摊子,为两个院子打通,所以钱娘子倒也不必出,只见那小宅院三个烟囱从早到晚,一直都冒着烟气。
而那吴家倒是找营生,竟然是帮着成天复搬运素锦,据说成天复从外地批来便宜布料子,准备在当地聘请手熟蜀绣绣娘,加工成绣品放出去倒卖。
看来成天复也是觉得俸禄不够,另外寻些来财之路。
岳家探子偷偷探几回,曾经开箱去验。可是发现许是路上淋雨,那些布都湿透,这样一来布品质大大降低。
看来成大人真是什么财命,是活活败家子一个!
岳魁一时在成天复处连吃两次闷亏,也刁难那吴老帮主,毕竟他乃此地德高望重盐帮前辈。
而且这种不成气候,日落西山帮派已经被迫转运布匹维生,迟早也是散伙沦为脚夫臭苦命!
吴家父子投靠成天复,他一时他们不得,容与这些跳梁小丑算账。
岳魁原本不想跟这知县戏耍,打算直接送他归西,想到这个扮猪吃老虎将军知县这么难啃。那日当街扔来一颗人头震慑四,就连他那个搅家都不是什么善茬。
事,从牢里放出来金爷打手终于辨认出来,这个小娘们就是当日那个一脸脏兮兮射瞎金爷眼睛。
岳德维听得又惊又怒,想想小娘们在自己夫人荣氏面前装成缩脖儿鹌鹑,却一个劲收银子德行,当真是可恨之极!
这他妈哪里是鹌鹑?简直就是个活活母夜叉!跟那个成天复可真是一样德行!
现在走匪徒杀知县套路明显行不通,岳魁唯寄望着在官途之道,将成天复斩落下马。
一个月很快去,终于到月末盐价定价时候。
按照惯例,这定价要在贡县商会举行,可就在商会要举行议价之前,人给跟岳魁禀报,说是黑担帮又运来一批大货,可是这次运却不是布匹,而是成担海盐,足足运三十多车。
岳魁听得直挑眉,身边幕僚们也纳闷,这眼看着已经入春,早腌制冬菜季节。这成天复运来大批海盐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大西朝沿海地区虽然都吃海盐,但是那种粗粝味道是绝对上不中原百姓饭桌。所以海盐销路一直大大不如井盐。
那人小声道:“小原本要领人去查,奈何护送吴家盐帮都是官兵,压根近不得身,来还是趁着跟他们扯皮功夫,小才接近一辆马车,用刀划破袋子,偷偷地抓一把……”
说着他拿来一个油纸包,里面包裹着一把白晶晶海盐。
一般海盐结晶照比细腻井盐要粗一些,颜色还微微泛黄,味道更是苦涩上不台面。
可是这油纸包里海盐,结晶虽然也些大,但是照比一般海盐细腻很多,颜色也纯白如雪,岳魁用手指蘸一些放入口中品酌,那味道全然臆想中苦涩,反而是咸中带着别样鲜味。若是用此物烹饪,菜品必定鲜美尤胜井盐。
岳魁含着手指,眼睛越瞪越大,最他一把扯住前来通风报信小子,磨着牙问:“这批盐是从何处运来?”
那人连忙答道:“听说是从浙江一带来,是吴家小子亲自沿着新运河督送而来,但具体是哪家盐场还打听清楚。”
岳德维也看到那海盐,看父亲大惊失色样子些纳闷,问道:“不是海盐而已,父亲为何这般紧张?”
岳魁瞪眼冲着儿子喊道:“你听说吗?成天复运来足足三十多车海盐!我这辈子都见这般精致盐,简直可以媲美井盐。你难道还想不出姓成究竟想做什么吗?”
岳德维也傻眼,跟着尝一口失声道:“何时这等精细海盐?怎么以前从来都见?”
就在这时,商会人来催:“岳会长,人都到齐,诸位大人都等着呢!”
岳魁深吸一口气,事已至此,他也来不及做什么,唯先带着人匆匆赶往商会前厅。
果然四省盐务官皆已到齐,就等着贡县盐行到场商议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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