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时,成天复的心堵得厉害,只想想她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就心肺炸裂。
他深吸一口,握住了她的胳膊:“再等我一年可?我临走的时候已经吩咐了账房,我若意不能回来,就将我名下的产业分一分,一半要留给母亲,另一半给添嫁妆,这样无论嫁给何人,心里都有底,也不让人给受……哎……”
他的话说完,知晚已经得拍了一下他的伤,疼得他一吸冷。
成天复蹙眉道:“下这么重,不怕我的伤口开裂?难不成心急现在就要嫁妆?”
“那伤口缝得结实着呢!怎么会轻易开裂?我看陛下叫多吃些盐果错,端端地跟我交代什么后事?有这话,跟的娘子说去!哪要的家产添嫁妆?”
知晚得脸颊都红了,真恨不得将成天复那张人的嘴也给缝。
成天复微微一笑,突伸将她揽入怀里,嗅闻着她头发淡淡的馨香,同时低低说道:“就等我一年,不?”
知晚的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听着他略显快一些的心跳声,一时心神徜徉,竟也慢慢伸出胳膊,揽住了他挺拔的腰背。
在这与京城相隔重山复水的川中小县的高山之,一高一矮两青年男女在月光星辉下依偎着拥在一起。
她在这全陌生的异乡,在这夜色的笼罩下,似乎卸下了心中防备的层层枷锁,任着自放肆一下,不管不顾地抱住了这让她心疼的男人……
成天复心中一喜,臂更加用力地揽紧了她,可又怕她疼,所以缓缓地放了力道。
从京城这一路来有多么辛苦,他最知不过,可她依旧不管不顾地跟来。
这小心翼翼藏在坚硬厚壳子里的小蜗牛总算露出了小脑袋,他得小心呵护着,不让她再缩回脑袋去。
守在山丘下的宝吸了吸鼻子,觉得两人抱着的确比一人在冷风里暖和。
这姓成的大人长得可真俊,子又高大,跟小姐站在一处当真是般配,也难怪能让小姑娘不远千里,跑来找他。
不过到了夜里准备安歇的时候,宝看她拿着小托盘准备往她表哥的屋子里走,觉得要给小姐提醒一下:“小姐,这么跑出来,家里是不同意俩的婚事吧?虽是私奔,也得讲章程,得让他寻了媒人写了婚书后,再跟他睡!”
知晚有些无语:“我这是要给他换药……睡什么睡!”
宝是农村的粗野丫头,规矩有府宅子里的丫头们多,懂得却不少,于是嘿嘿一笑道:“这就不懂了吧?我看他今日在山抱来着,现在这时候入他的屋子,他一准喊胳膊疼,让给他吹吹,这一吹着便搂住不放,顺势便倒在床了去……总之,小姐可长些心眼,他不给婚书,可不能叫他占便宜!”
知晚瞪了她一眼,托着药盘去给他药,可走到门口,看着他披着衣服在写字的背影时,心里又踌躇了。
宝虽说得粗鄙,但也有一定的道理。
这里不是盛家,整官署都是他的一亩三分地,二人这般入夜同室相处的确有些暧昧……
就在她犹豫的光景,成天复过来开门,问她何不来。
知晚有些犹豫道:“是不是太晚了……哎呀!”
等她说完,就被高大的青年一把扯了屋子里。
知晚只能将托盘放在桌子,后准备给他解绷带,换药换绷带。
结果白天细针穿肉都有喊一声疼的青年,此时倒变得金贵了,知晚的指刚搭胳膊,他就蹙着剑眉抽冷。
知晚直觉以碰疼他了,但又想到了宝方才说的话,便试探问道:“怎么,疼了?”
成天复“嗯”了一声,后说:“给我吹吹……”
知晚忍住,差点笑出来,便斜眼瞅着他,往那伤口吹一吹。
她笑人的样子太狡黠,模样怪可爱的,看得成天复心神一漾,可想伸揽住她的时候,她却拿着沾了火酒的药棉花在他缝的胳膊利落涂抹了一下。
这突其来的一下,当真让人疼了。
看成天复抽着冷瞪她,知晚特意将椅子往后挪挪,笑着说出了丫鬟宝叮嘱她的话。
成天复伸捏住了她的脸颊:“都跟乡野丫头学了些什么?竟连这话都能说出口……不过要婚书的话,我现在就写给,揣着我的婚书回去,我也能放心些。”
知晚将消炎的药粉均匀地撒在他的伤口,止住了他的异想天开:“我这番出来找,应该将祖母急得够呛,再揣着婚书回去,姑母也要得晕厥过去了。快些打住,莫要再给家里添幺蛾子了……而且……我不想回去。”
听着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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