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晚有些奇,起身便撩起帘子去了。
只见一旁官道上,又来了几个刚刚下马旅人。
可惜他们还站稳,一个涂脂抹粉,衣领子半开女子,便领另外个同样衣暴露女人迎了过来,热情地跟领头男子打招呼。
那男人背对知晚她们宿营方向,只能看身材高大,从背影也能看宽肩窄腰,一身黑色长袍勾勒高健身形。
许是这男人长得不错,跟他说话女子是一脸痴迷样子,只差一点就将脸儿贴上了:“这位小爷,别绷脸不理人啊,你若是囊中羞涩,我可以不要你钱,只要你能让奴家舒服,奴家便让你睡……哎呀!”
那男人也是不讲风情,居然伸手便将这倒贴女子推开了。
那女子有站稳,连连后退扑通倒在了地上。
这下子,知晚却看清那转过身男人脸……那浓眉朗目,挺鼻薄唇样子,是让人看了就舍不得移开眼……
可就在这时,另外个女人又不依不饶地缠上了他,嘴里嚷:“你敢对我姐姐无礼!不拿医药钱来,就别想走!来人啊,有男人打女人啦!”
谓汉难敌泼妇,不一会功夫,如玉男儿便被一群呛鼻子庸脂俗粉团团包围住了。
刚刚钻帐子凝烟,连个哈欠都打完,就看见她小姐突然一脸肃杀大步朝驿道那边走去,路过炊锅时候,还顺便捡起了火堆旁一把昨日切菜菜刀,直愣愣地便往脂粉堆里冲!
“放手!谁敢碰他一下!”
到了人群边上时,知晚大喝一声,挥舞菜刀就冲入人群。
那些女人回头看虎虎生风菜刀,吓得呜哇一声,全都后撤开来。
原本眉宇间全是不耐英俊男人,在看清知晚气鼓鼓脸儿后,也愣住了:“晚晚……你怎么在这?”
知晚冷冷看他前胸——就算隔衣服看,也很厚实摸样子。若是方才她看错,那女人可少摸他胸!
就在这时,那领头女人拍身上灰尘走了过来,她仗自己人多,全然不将这拿菜刀小娘们放在眼里,只挑眉尖:“哟,原来是自带了相,小脸儿长得不错,可是能有我会伺候男人吗?怎么?打了人还想走?告诉你,他刚才可摸我了!不给银子别想走!”
天复全然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知晚,又给她看见自己被这群流莺纠缠一幕,正待解释,却被知晚狠狠推在身后,只见他那平日里还算娴静温雅表妹,用菜刀刀面拍那女人脸颊冷冷道:“他是我入赘夫婿,我用金银买,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连问都不问就摸他?”
那女人一愣,压根想到那么气宇轩昂男人居然会是人家入赘女婿,她一时哑然,然后发母鸡般尖叫声:“怎么?你们这对狗男女是仙人跳?合计我还得倒找你们钱不?”
知晚冷冷道:“离他远些,不然你们哪只手碰了他,我便剁了哪只手!”
这些从粉红巷子里来个个都是吵架能手,那一个个都是跟龟公还有嫖.客们练就来,岂能被一个小丫头给吓住?
这一张嘴开骂,简直是脏污得叫人入不得耳朵。
天复再忍不住,拉拽知晚,正准备将她护在身后时,进宝已直冲了过来,拎那个领头骂人,瞪眼道:“敢骂我家小姐?老烂眼!”
进宝气急了时,将在贡县学骂人俚语都带来了,然后扯那女儿头发就往地上摔。
这下子,可不得了,一旁给这些流莺驾车,闲在一旁喝酒看热闹彪形大汉也纷纷起身过来了。
进宝知道,依将军和小姐身份,谁站来跟这些乌烂女人争吵都不合适。
以她一边骑这女子打,一边回头跟知晚道:“小姐,你们且回去吃个早饭,我一会便打完了。”
就在这时,陈二爷他们也过来了,看见天复时,也同样一脸惊喜。
陈二爷他们是□□湖,处理眼前乱子更游刃有余,一顿连哄带吓,又给了被打女子几银子后,总算是平息了争端。
天复也不管身后乱糟糟,只拉知晚手,走回营地问:“你怎么来了?”
知晚掏手绢,掸了掸他前胸看不见灰尘,绷脸道:“平日也不见你冲人,在外面竟然这般招摇,那女子就差倒找银子贴补你了。”
天复从来见过这般捻酸吃醋晚晚。
来源4:http://www.31xiaoshuo.org/173/173287/659015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