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老者缓了缓气,看向天灰。
“对了,老爷爷,你先前说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我们似乎并不认识。难道你认识我爷爷。”天灰想了想问道,那老头子交友甚广,还真有可能。
“呵呵,你爷爷叫什么?”老者也来了兴趣,笑呵呵的问道。
天灰一愣,也不是那老头子的朋友,那怎么会跑来找自己。难道是别有企图。
看着老者的笑眯眯的目光,天灰松了松心,毕竟人家救了自己,怎么能以小人之腹度君之心。
“我爷爷叫海德。”
“什么!海德!哪个海德,你家是不是在真新镇!”老者突然站了起来,神色变了,有些奇怪。
“是的,你怎么知道?”天灰小心翼翼的回答。目光悄悄瞄向远处。看着老人脸色变的这么怪,难道是那老头子的仇家。不行!等下情况不对,要马上跑路。
“呵呵。”看着天灰小心翼翼的样子,老者笑了笑。
“不用紧张,你家老爷子和我也算是多年的朋友。原来如此。你是海德的孙子,难怪会有……”
松了口气,天灰又把话饶了回来。“老爷爷。你之前不知道我爷爷是海德,那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你叫我查爷爷就可以了。”
茶爷爷?好奇怪的名字。天灰无语。
“先前从我另一个孙女微微那里偶尔听到了关于你的事情。于是我就来找你了。准确的说是找你胸前那块古玉佩。”老者的目光瞄向天灰胸前的古玉,带着一丝异样的东西。
“玉佩?这可是我家传的!”天灰摸了摸胸前的古玉,后退几步,一脸戒备的看着老者。
“这块古玉除了你以及在场的人知道以外,还有谁知道。”
“除了我的家人,就没有了。”天灰想了想回答。看着老者一瞬间凝重的表情,天灰料想自己这快古玉应该在这个世界里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才对。要不然这老头子不会这样的表情。怀璧其罪啊,天灰有些不安。
“呵呵,那还好。记住,收好它,以后千万不要给别人看到。”
看着天灰谨慎的将古玉收到衣服里面,老者笑了笑,望着远处像是回味着什么。
“这块玉佩,让我想起了一个传说。”
“什么传说?”
“一个不能说的传说。”
“……”这老头神神叨叨的,总是不肯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同他沟通天灰有些郁闷。
“那么,我们就……”
老者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一脸震惊的看着天灰身后。
天灰转身,骤然对手一张邪笑中的大脸。
“耿……耿鬼”
耿鬼竟然又出现了!众人尽皆双目谨慎的盯着耿鬼,除了惊骇,更多的是警戒。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这块玉佩竟然在你这里……哈哈哈,我之前竟然一直没有发现。”看着表情凝重的众人,耿鬼扯了扯嘴角,眼睛如同可以透视般,紧盯着天灰那块被藏入衣服里头的玉佩。现象出思索的神情。
“你到底想怎么样。”老者看着耿鬼,开口问道。
耿鬼没有理会它,因为它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天灰的胸前。天灰只觉得浑身凉飕飕的,像是浑身赤果果的,被对方被看了个遍。
“你是训练家没有错吧。”
看着天灰愕然的点头,耿鬼的声音变得飘渺,“但是你太弱了。”
“你必须让自己便的强大。像他一样,才可以。”
嗯?天灰被耿鬼一连串的话弄蒙了。什么意思,像谁一样强大?
“最年来几块大陆都有精灵联盟对吧。”
“你必须去,而且,要获得冠军才可以。”
耿鬼的声音越来越悠长。带着不可忤逆的味道。
天灰愣住了,这个耿鬼被什么那个茶老人先前刺激到了?现在精神病发作了?怎么有空管起自己的事情,还给自己布置这么艰巨的任务。
“为什么?”天灰还是鼓足勇气问出来了。
“因为现在这块玉佩在你身上。”耿鬼的身体骤然飘起。
“失败了,我就杀了你!”
天灰一惊,只觉得耿鬼那如同实质的杀气直指自己,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杀气才渐渐消失。
天灰一阵冷汗,毫不怀疑这家伙会真的杀了自己。
“还有。”耿鬼看了眼那满地狼藉的墓碑碎块。“我之前把它们所有的怨恨的的目标集中在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