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周师叔知晓江湖上行事的忌讳,在不清楚架横梁之人底细的情况下,决定先按兵不动,淡淡:“既然秋兄弟不信咱们,那就缓和两天再说。”
葛姓壮汉想要合同,却遭到了孟瑾棠的拒绝。
孟瑾棠本正经:“为一个与此事无关却因为你们行事不谨慎而惨遭牵连并因此被拆了围墙的人士,我需要些东西作为抵押。”
葛姓壮汉有些着急:“那万你没能保管好,东西不见了又该怎么办?”
孟瑾棠重复了遍:“若是东西不见——”目光忽的停在这些人的身上,缓缓,“那你们可算是太倒霉了。”
白衣佩刀的少年唇角上翘,她的衣衫本不太新,但被阳光照,却依稀像是缀在松枝上的新雪。
——孟瑾棠的言辞其实颇为温和,但那位葛姓壮汉却依旧感受到了股凛冽的森然之意,时间居然不敢追问下去。
孟瑾棠似笑非笑:“既然担东西失落,那下次出来办事,可要小心谨慎些,莫要牵连到旁人。”她瞧了那闭目养神的姓周之人一眼,又给了个提议,“若是实在不愿用合同抵押,还有个法——如今我家院墙依旧被拆,那有来有往,你们且将无妄剑派的墙拆下来,我便将合同拿出。”
那姓周之人豁然睁开双目,用力盯了她两眼,似是要将人死死记住。
葛姓壮汉知无法挽回,在征得师叔同意后,挥了挥手,招呼兄弟们走人。
看着无妄剑派的人终于离开,蓟氏姐弟终于松了口气,他们仰起头,往墙上望去,目光有点庆幸,点感激,点不解,点紧张,还有点疑。
——在平沧城,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过路大侠路见不平”的好意出现了。
孟瑾棠对机关术方面的人才自然很有兴趣,也颇为好奇停云楼的本事,但却没立刻多说些什么,只微微一笑,转身了自己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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