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惯是欺硬怕软,最见不得女人在她眼前掉眼泪,不仅没有怪罪,反道:“做得很好。”
忠勇无错,哪怕举止失当。
就算已经不是当日的贵妃,周云也没想过要委屈自己。
来此处有一段时日,那些风言风语,周云未必没听过,只是她待在后宫里,腌臜的手段都见过,乡野村妇手段,不过班门弄斧。
有人骂到她头上来,一次两次,她可以当新鲜,多了难免厌烦。只是跟她们些人计较,也太跌价,不值当。
杨婶子倒是帮她出了口气。
牛大婶对周云发难道:“都是你惯出来的恶仆!她伤了我,今得替她把钱给付了!我模样,大概十天半月都不能下地。误工的钱,得给她付了。有句老叫入乡随俗,刚入乡的妇人,不曾随俗便罢,欺负起我们来,就没有样的道理。”
杨婶子一张脸憋得通红,狠狠瞪她一眼。
出乎意料的,周云应得十分干脆,仿佛没脾气似的:“可以,我替她付了,一吊钱。”
牛大婶大喜,正洋洋自得时,就听周云道:“我本想把庄上佃户上交的收成免了,给们几年快活。不过看来,是不需要了。钱给,家照旧,别家免三年。”
“什么?”牛大婶呆了呆,“、不过是个住在庄头家里的一介妇人,凭什么说免就免?”
免就免了,为什么独独不给她免?不公平!点钱虽好,可和那些免去不交的粮食比起来,屁都不是!
她怎么就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牛大婶后悔不跌,直直盯着周云,等着她答复,可惜周云不理她。
周云挑眉轻笑,“我祖家本事京城人士,一次迁徙来此,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而是我向们老庄头购了他的田,他的地,他的租屋,他的佃户,都是我周的了。”
山头,良田千倾,都是她名下的产业。仗着外甥女婿做皇帝,官府给她送来文书送的快,正是办好的过户手续。
虽然她没有封千户候,但落到手里的好处是实打实的,不比那些封侯拜相的差。不用担职,是个彻彻底底的富贵闲人。
坐在皇宫里,对着那一亩三分地,然后斗个你死活我。
哪比得上坐拥这片山头,放眼望去全是她周云的地来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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