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姜谨行:“……”
又一次气成河豚。
姜娆捧着弟弟的脸看了半天,问他,“被打得疼不疼啊?”
姜谨行:哼!
姜娆伸出手去,揉了揉他肉嘟嘟的脸颊,“别生气了,是你冤枉了别人,还要把人的腿给打断,确实你该挨打。你听阿姐的,给马下药的人,当真不是他。”
姜谨行并不信她,反而心里苦闷,气得想哭,站了起来,缓缓打了个哭嗝,“怎、怎么就不是他了?!他人在马棚,药也在他手里!”
姜娆随他站了起来,“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等找到真凶,你便会信我了。”
她梦里梦见了下药的真凶是这里的一个屠夫,已经提前派人去找,会提前抓到凶手的。
姜谨行根本没把她的话听进去,“你明明只是见他长得好看,就觉得他是好人!我要去找爹爹,让爹爹来把他赶走!”
他气鼓鼓地冲向院子外。
屋内,容渟吃力睁开了眼皮。
之前总是带血沉重的眼皮居然变得轻盈了许多,他抬手蹭了一把。
指腹上干干净净,没有沾染任何的污迹。
有人帮他擦拭过脸庞。
他眼里闪过一丝疑窦,微抬眸,扫了眼这间陌生的房间。
寒风与落雪被隔绝在了闭紧的窗外,屋内暖意融融。
所有的摆设整齐干净,屏风后两列博古架上堆满了小册与书籍。
锦被柔软舒适,像攒了几天的阳光一样温暖。
可容渟的瞳仁却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瞬间冷了下来,手掌抓住被子,将它整条掀起!
……
没有针。
没有虫子。
他的动作缓慢滞了下来,视线冰冷,皱了皱眉,陷入沉思。
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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