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中,一段本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在曹昂的脑海里闪现出来,从呱呱坠地的婴儿到一个十八九岁的英武少年,他明白,这应该是记忆融合,自己倒是没有感到什么不适,不知过了多久,漂浮在空中的身子陡然一沉,如梦境中一般开始急速的坠落。
耳鸣,目眩,头脑发昏,整个身子仿佛是在燃烧一般,曹昂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整个脑袋里面浑浑噩噩。
渐渐地,不适的感觉开始消散,曹昂的神智也有了一丝清明,在回忆了一下那段新的记忆,他不仅有些愕然。
“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叫曹昂?建安元年?莫非是三国时期的那个曹昂?那他的,应该说是我的父亲岂不是那个能臣逢治世,乱世令诸侯的曹孟德?!”曹昂惊讶不已,此时的他正躺在床上,头脑发昏,四肢麻木,费了好大的劲才挪动了一下身子。
“啊!公子醒了!”听到屋内似乎有响声,屋门被缓缓的推开了,一个清秀的小丫鬟探进脑袋,看到睁着眼的曹昂后,激动的朝外面跑去,边跑边欢快的喊着:“快来人啊,公子醒过来了!”
“就这样吧”,曹昂郁闷道:“虽然跟自己想要的盛世王朝,富家公子哥有些差距,不过好歹也是日后的名门之后,有天下第一大奸臣曹老板这样的父亲,倒是也不用为生计担忧了。”
正胡思乱想着呢,门再次被推开了,一个美妇人带着一群莺莺燕燕的侍女快步走了进来,看见曹昂已然醒过来后,美妇人二话不说,抱着曹昂便使劲儿的哭,哭得那叫一伤心。
“娘,别哭了,我没事的”从记忆里,曹昂已经知道了这个美妇人就是她的母亲,曹操的原配,丁氏丁夫人。此时被母亲搂在怀里,曹昂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馨,不禁鼻子一酸,差点挤出眼泪来。
“你爹那个老不死的,都跟他说了你还小着呢,非要让你上战场,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活啊”丁夫人哭的肝肠寸断的。
“十九岁了小个锤子,这个老娘对自己的前身还真是溺爱有加”曹昂隐蔽的翻了翻白眼。
这会儿功夫,曹昂大致浏览了下前几日的记忆,原来此时正是建安元年,时逢曹操出兵围攻许县,也就是将来的许昌城。许县比邻洛都,虽然目前仅仅是一县之地,却也是遍地的氏族门阀,隐隐有中兴鼎盛之气象。此时,在弘农的密探传来消息,李傕等人相互争权夺利,矛盾越来越激化,献帝无力掌控局面,欲重返洛都,妄想通过这种手段摆脱郭汜李傕的控制。
听闻献帝欲还洛都,曹操无比开心,恨不得立刻起兵迎驾,将天子之势抢到自己手里来。而董卓之乱,一把大火烧的洛都满目疮痍,人心具散,若是在洛都迎取了天子,势必要花费大量的钱银重修房屋与宫殿,曹操与众幕僚商议后,认为许县是新都的不二之选。
一来许县距洛都不过三百里地,迁都所费的时间与钱粮均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二来许县之南便是颍川之地,门阀众多,人才济济,可已暂时缓解日后朝堂大清洗后人员的缺失。
所以在围攻收缴许县的同时,曹操任曹昂为鹰扬校尉,带兵清缴许县周边的乱匪,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肃清动荡。许县多为平原土丘,很少有大规模的匪徒活动,所以这件事说白了就是为了给他赚些军功,日后委以重任好得人心。
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距离许县不足二十里的地方,曹昂一干人等遭遇莫名袭杀,来人凶悍,亲卫以命相抵,才护送他逃出生天。
等到乐进带人赶过去的时候,包括亲卫在内的百余人已经被屠戮殆尽,曹昂经此大难也伤了元气,回到家中一病不起,已经昏迷了好几日了。
“你没事就好”拭了拭脸上的泪痕,丁夫人拉着曹昂的手道:“你爹那边我已经托人跟他说过了,这些天你安心在家养伤,莫再去当那什么劳什子的校尉。”
“孩儿知晓”曹昂笑着点了点头,这种被人爱护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或是夺舍耗费的精力太大,亦或是这具身体经历了大难后本就虚弱,曹昂感到眼皮子越来越沉,话也开始不利索起来。
丁夫人见状,深知曹昂刚刚苏醒,身子骨正是弱的时候,便叮嘱他好好休息,同时小心翼翼的替他压好被角,看到曹昂又睡了过去,便带着一干丫鬟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现在的曹昂正处在距离许县百里外村落中的一个临时住宅内,行军一般不带家眷,听闻曹昂遇袭,丁夫人立刻起身赶往许县,自家夫人的脾气曹操是知根知底的,当下便安排了这么个地方供曹昂养伤。当然这件事的起因还是曹昂那个倒霉孩子,如果当时他能下定决心待在兖州的家里,打死也不跟着老爹出来凑热闹的话,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一箩筐子的倒霉事儿了。
“还真是流年不利啊”坐在村头的土丘之上,曹昂自言自语道。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几天了,曹昂也一点一点适应了目前的生活,只是回想起来,貌似跟自己想要的生活大相庭径。
抬头望了望灰白的天迹,曹昂无限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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