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鉴,李渊在冤枉我们!我们云家一向奉公守法,不敢做任何有违朝廷法纪的事情,求大人明察!”
这话他说得理直气壮,没有丝毫惧怕之意。
杨广手里有证据,所以他不着急:“元霸,把你调查的情况跟云天翼说道说道。”
李元霸年纪虽然不大,却不怯场,他朗声报道:“云家车队中混有突厥士兵,云家货物中私藏了三箱铁砂,五箱食盐,十辆车粮食-------”
事实面前云天翼还想狡辩。
“大人,云家冤枉啊,这肯定是李渊栽赃陷害我们云家!”
“李渊为什么要陷害你?”
杨广神色复杂地看了李渊一眼,有心趁此机会把李家构陷进去,却又惧怕因此引来天罚。
“李渊跟我们云家有仇,他在陇州做刺史多年,鱼肉百姓,多次向我们云家索贿不成因而生了歹心。”云天翼争辩道。
杨广深深看了李渊一眼,微微叹息道:“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会核查,只不过今日这事好像跟李家真没什么关系-------”
“大人明鉴,云家只是个商人,根本没有能力购置那么多铁器,食盐,定是别人栽赃陷害,望大人揪出真凶还云家一个公道。”云天翼嘴里喊冤,脸上却没露出多少恐慌神色,跟杨广说话也没有多少敬意。
云少卿死不认账,这让杨广心里非常恼怒,他一拍桌子喝问道:“人证物证面前你还敢狡辩!”
“那物证是别人栽赃陷害我们云家的!”云少卿坚持道。
“物证你不承认,那么人证你总不会也说是假的了吧?”杨广呵呵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