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颖郑重地行礼道。
“高大人如此郑重,所谈之事一定非同小可吧?”晋王杨广的脸色也跟着凝重了起来。
“有关贺若弼将军违反军令擅自渡江作战的事情。”高颖沉声说道。
杨广听完淡淡地点了点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说道:“这事啊,本王也曾听人说起过一些,当时有惊无险,好在没给我军造成什么危害。”
这让高颖心里为之气结。
“殿下,此事若不加严惩,恐有乱军纪,此次不惩下次必有人效之,介时殿下该当如何自处?”高颖正色道。
这话成功打动了杨广。
“高大人所言极是,以大人所见,该当如何处置贺将军为好?”杨广虚心求教道。
“依臣之见,此事须尽快禀明圣上,在皇命未下达之前,可将其交由执法官员看押。”高颖非常严肃的回答道。
“高大人做事妥当,此事合该如此。”杨广点了点头,“韩将军的事情也依律而行吧。”
一朝之间,韩擒虎和贺若弼在执法大营里成了一对难兄难弟。
“经此一事,咱们俩的命算是保住了吧?”贺若弼心有余悸的问道。
“还不好说,要想彻底去了皇上的疑心,你我二人回到京城之后少不得还得做一场戏。”韩擒虎摇了摇头道。
奏折带着密信快马加鞭送到了隋文帝杨坚的案头,文帝御书房内的烛光燃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一封诏书千里走单骑送到了建康城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行军总管王颁,身为伐陈先锋,本应遵从圣意以身作则,对待前陈皇室宽厚有加,对待前陈百姓秋毫不犯,孰料其趁入陈之际,为报私仇挖坟掘墓,寡人深恶其罪,依律当严惩不贷。然此事事出有因,其孝行感天,得上天眷顾,神明庇佑。故寡人顺应天意,特从轻发落,杖责三十以儆效尤。另大将军韩擒虎,贺若弼攻城有功,律己不足特召回京述职------
钦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