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大陈败了,保护这样的昏君值得吗?想那隋军自进攻以来,所过之处对待降兵劳军以遣,对待百姓秋毫不犯,你不要拿百姓和身后的兵士做借口,真要为他们着想,你就不要再抗争下,让士兵们去做那些无谓的牺牲-------。”
陈叔文的话让陈慧纪沉默了,他静静的看着缓缓流淌的江水,半天没有吭声。
见此毕实有点着急,他冷冷地说道:“陈将军死都不怕,还怕降吗?”
“我固然不怕死,死了还能落个好名声,活着要被人骂的。”陈慧纪苦笑一声说道。
“你想得倒也通透,往江里一跳一了百了。可是你想过家里的妻子儿女了没有?大兵压境之际,匪盗横行,没有你的庇护让他们孤儿寡母的如何存活于世?跟你一同下去相会吗?”陈叔文语重心长的劝道。
这个问题也是陈慧纪心里的顾忌,思量再三,他叹了口气,率领水军向行军元帅杨素投诚。
陈慧纪投诚之时,采石镇戍主将徐子建携带告急文书飞骑赶赴都城报告隋军已渡江的消息。
初四,陈叔宝下了诏书:““隋军胆敢任意兴兵凌逼,侵犯占据我都城近郊,就好似蜂虿有毒,应该及时扫灭。朕当亲自统帅大军,消灭敌军,廓清天下,并在朝廷内外实施戒备。”
接着他任命骠骑大将军萧摩诃、护军将军樊毅、中领军鲁广达三人为都督,任命司空司马消难、湘州刺史施文庆两人为大监军,又派遣南豫州刺史樊猛统帅水军出守白下城,散骑常侍皋文奏统帅军队镇守南豫州。陈后主又下令设立重赏,征发僧、尼、道士等出家人服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