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多了的人心里明镜,嘴上却没有把门的,他端着酒杯对着江总孔范呵呵笑道:“寡人生来就有帝王之相,帝王气数在寡人的头上顶着呢,自建国以来,齐军三次大举进犯,周军也曾两次大兵压境,但他们得到了什么?惨败!丢盔弃甲而归!现在隋军又拉开架势来吓唬寡人,来啊,以为寡人真怕你们啊?”
能和陈叔宝一同喝酒的人都是他的宠臣,深知他的性格秉性,都官尚书孔范附和道:“自古以来长江就是一道天堑,这是老天送给我们隔绝南方和北方的馈赠。隋军想过这道天堑除非他们生出翅膀飞过来,否则的话他们只有做梦能梦到来江南了!”
“哈-----哈-----哈------”江总附和着笑了起来。
孔范的干姐姐孔贵妃也笑倒在了陈叔宝的怀里。
“微臣最近听说大隋江北的驻军和马匹因为水土不服生病了不少。”施文庆凑趣道。
“这个我也听说了,还说隋军的马匹死了很多,都扔进了长江里了呢。”沈客卿捧着施文庆的臭脚附和道。
“真是可惜!”孔范略有夸张地咋了咋嘴巴,“这些战马将来可都是我们大陈的战马啊,怎么就让它们死了呢?”
这话陈叔宝爱听,他被孔范的耍宝逗笑了,哈哈大笑这说道:“孔爱卿言之有理,长江天险连大鹏鸟飞过来都困难,隋军,就让他们痴心妄想去吧。”
在这帮宠臣的引导之下,陈叔宝很快忘记了烦恼,观舞奏乐,纵酒宴饮,赋诗取乐,游戏人生好不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