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能被激怒嘛？
白寒用对方的眼神盯着任荙华，讥讽的一笑之后，低下头继续写字。
写完之后，这次白寒没有递给对方，而是随意的将本子以一个丢的动作，扔在了对方的面前。
‘你这把年纪还有手枪嘛？’
“靠！”任荙华将本子一扔，不屑的骂了一句。“真他妈能忍。”
“你知道徐翰林死了嘛？”任荙华突然问道。
摇摇头，白寒的视线没有离开对方的眼睛，
否定，但却没有任何的波动，一双眼睛没有一丝的动摇，甚至连面皮都没有扯动一下。
他在摇头否定自己知道这件事情，但脸上却告诉了所有人，我知道。
因为不知道的话，不可能这么淡然。
“他是徐依云的父亲，你不恨他吗？”
‘我想他死，又如何？’再一次递过去笔记本，
任荙华看到之后抬起头，望着他数秒，这才第一次的凝重开口。
“徐翰林，是不是你杀的？！”
对方第一次郑重的询问，而白寒，也是第一次出现了不一样的波动
眼神开始不停地在对方的身上摆动，身子非常轻微的震动了一下。
视线有些涣散，有些不凝聚。
白寒的目光第一次这么的不冷静。
好像是一个在彷徨的人。
就这么看着任荙华四五秒之后，白寒突然笑了起来。
笑的有些不屑，笑的有些无所谓。
就好像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个警察，而是一个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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