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末对于眼前的突发状况一时难以接受,连忙责备:“许唯,为了不输给我,你居然派人干这种事?是打算和我同归于尽啊?!”
许唯有口难辨,“我再怎么样也不会拿我们工作室的名誉开玩笑,这显然另有原因。而且,肯定还是个意外。”
路单秋迅速站了起来,掩耳盗铃般捂着自己的脸,“你们误会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
李先生半信半疑地微微皱眉,而后一把手搭在雪芙的肩上使劲把她按了下去,使得她一屁股坐在座位上,而后自己气势汹汹地绕过半圈来到路单秋身旁停步。
许唯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样让路单秋全身而退的同时,又保住工作室的声誉,目视着眼前的这番景象,又担心李先生二话不说直接把路单秋给暴揍一顿。
“那你为什么不敢和我对视?”李先生的怒气似乎稍稍有退。
“谁说我不敢?!”路单秋回话果断且有力,而后却只是稍稍把手指分开了一道缝隙,恰好能露出两只眼睛来,其余的部分则依旧遮挡得严严实实,可谓是名副其实的说最狠的话,做最怂的事。
李先生冷笑一声,“哼,那你说昨天那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是谁?”
路单秋顿了顿,“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弟弟!”说罢顿时感觉气势上来了,连忙撤下粘在脸上做面具的左手。
“亲弟弟?”李先生若有所思,而后喷射机似的吐出一连串不带停顿的疑问。
“名字叫什么、出生日期是何年何月何日、手机号码多少、血型为何、单身还是结婚、家庭住址编号多少?”
路单秋目瞪口呆,只有眼睛不停地眨了眨,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已然崩塌了。
别说他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连对方刚刚的问题他也记不住到底都说了什么,问了几个,只好认栽,“好吧他不是我弟弟。”
薛末怒视路单秋,“你说的这个弟弟就是你自己吧!”
路单秋欲说又止,“李先生你别生气,我道歉。对不起!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雪芙和你都快要结婚了,我不是有意拆散你们的!”
李先生愤愤摇头,而后一把握住路单秋的双手。
“大哥有话好好说,打人...手很疼的!”路单秋语气颤抖,惊恐万分。
然而李先生却突然大笑,“太感谢你了,兄弟!”
“啊?”路单秋怀疑自己的耳朵,其余众人惊诧不已。
李先生继续解释:“要不是昨天你跟这婆娘说了那些什么幸福案例,然后她和我乱发脾气闹着要分手,我还真没想到合适的理由甩了她!”
后方的雪芙愤怒而起,“是我甩了你,不是你甩了我!”
“有区别吗?”许唯与薛末破天荒地齐声低语。
“我甩了你!”
“我甩了你!”
许唯当个和事佬,站起身来劝说:“不用这么激动吧,其他人都看过来了。”
“是啊,家丑不外扬啊!”薛末紧随其后附和。
雪芙完全不顾他人的眼光,大手一挥,撒泼式地喊道:“谁跟他是一家人了?!以前我眼瞎找错了人,算他捡了便宜。”
“哟哟哟!”李先生同样嫌弃地撅嘴,“说得我亏待了你似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儿,整个就一弱智低龄阿姨!”
“你才弱智呢,而且还特别的油腻!一把年纪了,含油量这么高,连买花生油的钱都省了!”雪芙感觉意犹未尽,接着骂道:“慢着,给车子加油的油费也省了!”
李先生伴随着轻笑无奈地摇摇头,“说你低龄阿姨还真是说错了。”
雪芙连忙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双手环抱架在胸前,“哼,知道错了就好。”
“是啊!说你低龄阿姨不仅侮辱了低龄、还连累了阿姨的风评!”李先生变本加厉。
许唯、路单秋、薛末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制止这一切,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发生得太突然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毫无征兆。
“现在嫌弃我了?当年是谁死乞白赖地追我的?又送吃的、又送喝的、还送玩的、就差没送命了!”雪芙睁眼怒瞪,而后拍灰尘似的拍了拍手,“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的品味这么低劣,连我这么个大美女都不知道珍惜。”
李先生毫不示弱,“你说得对!要是我品味不低劣,当初怎么能看上你呢?”
雪芙发觉争不过,连忙提起一个玻璃杯,不料杯子里居然是满满当当的液体,刚抬到头顶要扔出去时,里边的液体就悉数如瀑布一般倒了出来,把自己淋成一副落汤鸡的模样,然后更是怒发冲冠地将玻璃杯猛地砸向李先生脚边的地面,摔成粉末。
“你泼妇是吧?破罐子破摔了?!”李先生捋起袖子,看起来大概是要收拾对方。
“泼妇怎么了?泼的就是你!”
许唯和路单秋连忙拉住。
来源4:http://b.faloo.com/p/839092/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