酩酊大醉和小酌微醉,完全是不同的感觉。
前者,总是出现断片儿,人事不省。
后者,则是酒壮怂人胆,放浪形骸。
此刻,杜必书就属于前者。
好久没有这般醉过了,上一次还是在毕业的散伙饭时,那可真是感天动地。
曾经做过什么一概不知,只记得醒来时正死死抱着自家的二哈,而对方一狗脸的生无可恋。
“这次,又是为啥?”
“我这是在哪儿?”
“我都做了什么?”
杜必书疑惑三连问,下意识抬起右臂,想要挠头。
扑通!
没有右臂支撑着石床,整个人立刻栽了下来,和冰冷的地面来了一个法式湿吻。
“哎呦!”
门牙和鼻子传来了剧烈的痛楚,终于让他彻底清醒。
捂着嘴巴,一蹦三尺高,登时站起了身躯。
‘醉酒’前的记忆纷至沓来,一股脑儿涌进了脑袋。
“我亲爱的主人,你可算是醒啦。再昏睡下去,小螣可真要担心死了。”
小螣仍旧缠在脖颈上,在他的耳畔欢喜呼叫。
为了表达愉悦的心情,尖尖的蛇尾转动得如同风火轮一般。
“我这是在哪儿?”
杜必书疑惑打量着周围,目光在便溺桶、石床和悬挂的刑具等物掠过。
这里,明显是一间囚牢。
他记得——
先前自己和孟婆在岔道里交谈,然后听到一声轰鸣,再接着就闻到了一股甜香……
很明显,他是被人阴了。
“主人,你当然是在大牢。”小螣欢喜回应。
“谁问你这个,这不明摆着嘛,我是说咱们关押在哪里?”
“具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在鬼域吧,在主人被麻翻扛走时,小螣好像看见了‘鬼门关’三个字。还别说,那个小娘子的力道真大,扛着你跟拎小鸡一样轻松……”小螣喋喋不休。
“鬼域!鬼门关!小娘子!”
杜必书顿时有些头大如斗。
这些话的信息量太大,让他难以接受。
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肯定。
自己栽了!
彻彻底底地栽了!
说实话,自己没有被当场干掉,就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
“小螣,已经过去几天了?怎么肚子有些饿?我嘴里怎么一股子的馊臭味?”
“都差不多十八天,能不饿嘛。馊臭味……本蛇拒绝回答。”螣蛇阴灵脖子一缩,一双肉翼有抱脑袋的趋势。
“得,肯定没干好事!行啦,先给我说说详细的情况,我可不想,刚一睡醒就被拉出午门斩首。”
杜必书吧唧吧唧嘴,呸的一声将馊臭的口水吐掉。
在‘保住小命’面前,之前的过程不重要,只要别知道真相就行。
顿时,螣蛇阴灵如释重负。
“好好好,小螣这就讲!”
……
在小螣的一番讲解下,半个多月的往事都被翻了出来。
它口中的红衣女,当然是指李婵娟,一听描述,杜必书就能对号入座。
当日,红衣女扛着杜必书进入鬼门关,在黑暗中行走了两三个时辰。
途中,他们路过了不少的矮山和阴川。山川之间,或多或少有着建筑群落。
最终落脚的这处囚牢,是在一条阴河的岸边。李婵娟亲自将他送进了这里,就再没出现过。
至于更细致的,小螣这个怂货不敢露头,自然知晓不多。
“等等!你是说,有人天天进牢房更换便溺桶?”
这个问题,很关键。
有狱卒天天进来,就代表这里有漏洞。
杜必书默运一遍法力,察觉自己并未受到任何禁锢,身上的法宝也都在,心里就有了小冲动。
“是啊,时间很固定,今天差不多该来了。更正一点,狱卒不是人!”
“这不废话嘛,在鬼域待着的肯定不是人!”
话刚一出口,杜必书意识到不对。
这么一说,不是连自己都包括在内?
“嘿嘿,你看了就知道了。”小螣故意卖起了关子。
对于这种欠揍举动,他只能选择无视。
隆——
就在这时,对面墙壁的石门,发出了刺耳的地面摩擦动静。
与此同时,一道缝隙在慢慢扩大。
“有人来了!要不要躲……”
杜必书的话还没有说完,某蛇已经哧溜一下,钻进了他的衣袍下摆。
跑得比兔子都快。
杜必书暗啐一口,连忙躺回石床上装睡。
为了瞧见狱卒的模样,他特意换了一个姿势侧卧——面朝石门,双臂挡面。
在刚才挪脚的过程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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