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这个东西,还请您和师父保存,免得有人抹嘴不认账,说咱们青云门凭空诬赖‘好人’。”
‘好人’两字刻意加重,颇有讥俏之意。
焚香谷上下,除了燕虹以外,所接触的几人都表现得古里古怪,而且自私自利,他十分瞧不起。
手上的破牌子去掉,当然也不用再称呼什么‘前辈’。
他不配!
要不是顾虑以后还要相处,他肯定会想方设法报坑害之仇。
有些事,一旦涉及了生死,自然没有回旋的余地。
苏茹接过玉牌,在素手中掂了掂,侧身抛给了身畔的田不易。
后者皱眉将它塞进怀中。
上官策只能眼巴巴看着,根本不敢上前抢夺。
一个把柄落在对方的手中,以后两宗再次相见,无形之中,话语权会少上三分。
戕害正道盟友,这罪名不小。
“好啦,既然事情说清了,你也表现出了相当的道歉诚意,青云门暂且将此事压下。有事明日再说吧!”
苏茹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至于对方此时心中的憋屈,她根本不屑理会。
上官策神色变幻数次,最终还是怒哼地一拱手,转身离开了客房。
在一瘸一拐走出走廊时,他面色阴郁地瞟了一眼天香居方向,恨意难平。
这番遭受的屈辱,那位云大师兄难辞其咎。
让自己孤身前来,本就存了折辱的心思吧。
“哼!走着瞧,但愿你走火入魔才好!”
上官策呢喃一句,闪身消失。
屋内。
杜必书迅速关上了屋门,回身面向师父师娘,笑嘻嘻地拍起了马屁。
“师娘,您刚才真威风哩,上官老头儿平时拽的二五八万的,现在还不是憋屈得想要吐血。”
苏茹笑吟吟以对,但并未说话。
田不易则是面色一沉,佯装恼怒。
“还是满口的赌场浑话,别以为为师不知道,老五可是专门去收集过。”
“呃——师父恕罪,慢慢改噻。”
杜必书继续嬉皮笑脸。
今日,他可是得意事连连,自然更是真性情展露。
什么尊长谦卑,暂且放在一边。
相信,师父师娘也不会怪罪。
“师父、师娘,有一段时间没见,二老真是容光焕发,更显一副宗师气度。”
表面恭维,其实,心底还有点发虚。
苏茹笑面一肃,向身边的夫君使了一个眼色。
田不易登时会意。
只见他挥手止住了某人的马屁,哪怕心中十分受用。
“老六,为师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不曾与妖狐勾结、图谋焚香谷的宝物?”
“当然不是!”
杜必书斩钉截铁道。
具体的事情经过,刚才已完整讲述了一遍,还与上官策当面对质。
那可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实情!
他以人格担保!
田不易满意点点头,偏头瞄了一眼苏茹,见她没有其它补充,挥手屏退。
“好,为师信你!好啦,这一段时间你想必不曾好好休息过,先回屋安歇吧。焚香谷,咱们师徒还得停留一些时日。”
“好,徒儿告退!”
杜必书躬身一礼,缓行走出房间后,又将房门闭拢。
目送徒弟离开,田不易揉揉发紧的面部肌肉,起身嘟囔了一句。
“这个臭小子,还真能给我们惹事,还好品行靠得住。”
“吆,看来你很信任老六呐。”
“那是!他连山河扇这等宝物都毫不犹豫毁掉,焚香谷所谓的至宝有哪个比得上,除了那件早已丢失的玄火鉴。”
“可勾结妖狐的罪名?”苏茹轻笑,瞧其无所谓的神情,分明是顺口接话。
“什么妖,人都分善恶,何况是妖!那九尾天狐脱困后,并未大开杀戒,想来也坏不到哪儿去。再说,还多亏她帮了老六,要不然上官策能让他活着离开三层?”
在这一点,田不易倒是看得开。
“好啦,夫人,夜已深。好不容易消停一次,正好舒筋活血一番。”
说罢,他挥手打出一道静音禁制,弹指数下,将门栓插好、油灯熄灭。
抓起柔荑,折身走向床榻。
其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
苏茹笑吟吟白了一眼,也就由他牵走。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杜必书拍嘴打着哈欠,推开了自己客房的木门。
这间客房,就在师父师娘的隔壁。
所以,安全有保障。
因为长达月余无人居住,屋内有淡淡的霉味。
南方气候潮湿,又加上封闭无人打扫,发霉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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