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根随时紧绷的弦,精悍中带着凶厉。
嘭!
刘轰动一击重腿踢中蜘猪侧腹,在贾横等人疯狂跳动的眼皮中,将壮如犀牛的蜘猪踹翻在地。
“牲口!”贾横暗骂一句,听见脑后薛蓝大叫“得手”,转身钻进草丛。
随着剐皮功日益精进,刘轰动越发感觉力气增长。其实他体内的力道犹如山洪,就是身躯太过脆弱,扛不住力道的倾泻。
蓝魔靛体对身体的加强,正好起到培元固基的效果。
右腿微麻,刘轰动知道这一下劲用大了,踉跄着冲出紫雾。
不知不觉,已是四个多月过去。薛蓝身上的紫气丹已经不够,因此这是倒数第二次进入紫雾。
连轴转五个月,即使是薛蓝,这辈子也很少这么辛苦过。
“再干一票,咱们就回去。”六人围坐成一圈,打开灵盒。
灵气扑面,绸缎上叠稻草般堆着几百株紫气草,白雾犹如蒸汽,袅袅缭绕,蔚为壮观。
刘轰动一算,加上自己身上二十来株,再干一票,估计能有将近七十株的收入。
半年完成一大半任务,这个速度,不可谓不快。
两年之期只剩半年,最好三个月内搞定蜘猪草原的任务。剩三个月时间,当作缓冲,预防临时有突发之事。
“不如现在便回去,五天后是媛媛的生日。你这个做父亲的,哪能不陪着她。”贾横笑道,他长着一张马脸,鹰钩鼻,看起来阴鹜。但说到这,脸上露出一缕和善,似乎跟媛媛的关系处得不错。
“嗨,这里正事还没办完,哪顾得到上她。”薛蓝摆摆手,摇头拒绝。
“你呀……怎么当爹的。”贾横苦笑着摇头。
两分年纪都近五十,早就练得滑如老狐狸,此刻却有着一股少年似的真挚友情。
见他们俩这么放松,其余人也难得松了口气。
郭凌嘿嘿一笑,翻开背囊,摸出一只大牛皮壶。旋开壶塞,登时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
“这酒烈不烈?”薛蓝笑问道。
“带来蜘猪草原喝的,当然不烈。”郭凌以为薛蓝要制止,连忙嘬了一口。
登时升仙一般,眼皮都不禁眯起来。
“既然带了酒,就一起喝嘛。”薛蓝温言笑道,一把抢过酒袋,扔给刘轰动。
刘轰动一愣,盛情难却,喝了一口,扔给贾横。
六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将一袋七八斤的烧酒喝个底朝天。
长夜星河,草原如毯,五人醉后席地而卧,渐渐鼾声如雷。
只有薛蓝今晚值夜,因此没有喝醉,功法运行了一个周天后,醉意大消。
大概刚过子时,突然紫雾内一声异响,有一件什么东西被扔了出来。
薛蓝瞬间警觉,那物在月光下呈灰色块状,离这里不远。
他没有叫醒众人,轻手轻脚摸过去,原来是一只布袋。
拆开袋口,里面装着一只血淋淋的耳朵,以及一封书信。
这只耳朵……给人熟悉的感觉。
薛蓝突觉一阵心悸,连忙拆开书信,登时脸色剧变。没有犹豫,从怀里掏出一粒紫气丹吞下,钻入紫雾。
扔布袋的人就站在紫雾边缘等他,身上穿着神蛛帮的服饰,脸上带着白壳面具,隐去了面目。
“阁下如此威胁我,所为何事?”薛蓝毕竟是经常在刀尖上舔血的人,神色依旧保持镇定。
“我在紫雾镇听说,你已在蜘猪草原呆了将近五个月,想必收入颇丰。”面具下的声音,年纪不大。而且修为也只有结丹初期。
薛蓝有信心十息之内将他制服。
“别这样看着我,我也只是替人传声而已。”那人轻笑道。“放心,你的妻女现在性命无忧,主人只是割去了你女儿一只耳朵而已。”
“我的家人并不在紫雾镇,你抓的另有其人罢了。”薛蓝情绪平稳地道。
“是么?”那人微微一笑,张嘴吐出一串地名。“青樟城灵宝街三十六号。”
“畜生!”薛蓝额头青筋直暴,刷地抽出飞剑,在面具人身侧一扫。剑风过处,草叶纷纷洒落,被绞成碎末。
面具人冷冷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你的主人是谁?我要见他!”薛蓝呼吸粗重,竭力克制着胸腔中的杀意。
“主人说了,看你身上有多少紫气草。少于两百株,他就不见了。直接送两笼蒸熟的肉丸给你。”面具人耸了耸肩。
薛蓝眼皮一跳,他心绪已经有些纷乱:“我当然有两百株紫气草,你带我去见他就是。”
面具人伸出手摊开掌心:“先给我。”
薛蓝右手按住腰囊,几次想抽出木盒,最后又重新塞回去。
此刻他方寸已经大乱,一边是妻子和女儿的性命,两张鲜活可怜的脸庞。一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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