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着。
“要不我们等会问问医生怎么说。”童瞳在旁轻声说。
虽然曲老太太可恶，可面前这张奄奄一息的脸却实在可怜，童瞳亦无法硬起心肠。
曲一鸿斜睨了童瞳一眼，正要说什么，身后却传来含糊的声音。
“老太太醒来了。”钱子轩惊喜地道，“二少，老太太正看着你，她要和你说话。”
曲一鸿和童瞳不约而同看向曲老太太。
果然，曲老太太眼睛睁开了，正看着他们。
不，准确地说，是看着童瞳。
“呃？”童瞳讶然，“怎么看着我？”
曲老太太果然还是糊涂，不看亲孙子，却看着她这个“外人”。
“#￥%……”曲老太太再度发出一连串让人听不懂的声音。
曲一鸿和童瞳相视一眼，转向钱子轩：“老太太这是想说什么？”
恕他们没办法听懂。
见此情景，曲老太太似乎急了，试图抬起胳膊。
可惜老太太现在处于偏瘫状态。就算还有一边身体有行动能力，也好不了多少。
“老太太看上去很急。”钱子轩沉声道，“二少，要不你试着和老太太谈谈，看能不能知道老太太的想法。”
略一沉吟，曲一鸿握住曲老太太的手稍为加了点力道。
“曲白已经成为太煌第二股东代理人，他今天在上班。”曲一鸿淡淡道，“奶奶如果想见他，可以让钱医生给他电话。”
“@#%……”曲老太太焦灼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老太太应该是担心滔滔。”童瞳猜测着。
曲一鸿星眸一闪——是有可能。
“滔滔在家，和淘淘一起。”曲一鸿温和地叙述着，“你放心，我们会把滔滔还给他的新任监护人。”
白果儿都找上门来了，他当然不可能留住滔滔。
就算白果儿不来领人，他也不会留滔滔。
“#￥%……”曲老太太含糊的声音大了起来。
“也不是滔滔的事啊？”童瞳不解地瞪着曲老太太，“还有比滔滔更重要的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曲老太太死死地盯着童瞳，眼角忽然滚落大颗的泪珠。
童瞳默默瞅着曲老太太，心里忽然有些发酸：“奶奶，你不会到现在还在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