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有没有单独行动？譬如，跑去打扰淘淘之类？”
“没有。”白果儿匆匆说，“我保证。他最近几天忙着到处集资，不会有精力做这些与钱无关的事。”
“你能保证？”曲一鸿淡淡追问。
“我能保证。”白果儿说，“我今天整天都跟着他，他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他最近和滔滔互动多不多？”
白果儿低声说：“不多。而且不知什么原因，现在他对他那个儿子越来越没有耐心。”
曲一鸿语气淡淡：“那就好。”
“我挂电话了。”白果儿匆匆说，“浴室门开了……”
声音戛然而止，白果儿挂了电话。
缓缓锁住手机，曲一鸿轻轻吐出一口气。
最可怕的不是外面如狼似虎的竞争对手，而是曲家几个被曲老太太罩着的牛鬼蛇神。
只要不是内讧，淘淘出走之事，他便可以放一大半的心。
。
gxx高铁列车在铁轨上疾驰着。
淘淘和滔滔浑然不知曲童两家已天翻地覆，还在车上拌嘴。
“就说不能带你。”淘淘牙咬咬地瞪着滔滔，“瞧，就是个拖后腿的。就一个小时，就不能憋住尿吗？行，就算你憋不住尿，你尿完就出来好了，为什么会在里面那么久？”
滔滔做错了事儿般垂着小脑袋：“我错了，哥哥，对不起啦！”
“对不起有用吗？”淘淘绷紧小脸，“你看，我们错过了洛城，下不了车了。说不定我老爸和妈咪都已经开始在找我们，我打赌他们找不着。”
“那我们怎么办？”滔滔可怜巴巴地瞅着淘淘。
做错事的滔滔心虚得不行。他能说，他虽然玩过各种好玩的，但一直都被富养在半山园里，和外面极少接触。
当然，偶尔也被曲老太太带着出游过，但也是坐飞机坐汽车。
滔滔这还是头回坐高铁，又兴奋又好奇，上个厕所都磨蹭了一把。
结果就悲剧了，一不小心错过下车，被高铁带往下一站。
“你说怎么办？”淘淘恨铁不成钢地斜睨着滔滔。
“……”滔滔再度垂下小脑袋，“太奶奶说外面有好多坏人。哥哥，会不会有坏人把我们卖掉？”
心里憋着气的淘淘，故意板起小脸：“等会到了下一站，我就把你卖了，这样我才有钱买车票回来找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