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人越来越多,一旁在司马诚身边的人开头还想要劝阻一番,可这架势只感觉脸上无光,到了最后只能随他去了。
“你小小年纪如此伶牙俐齿,上一次你还害得月儿丢了东来院的名额,你说你这是什么歹毒的心思?”
千秋简直想要仰天大笑了,这样扯的话司马诚也能义愤填膺地说出来?他还自称为爹?他心中素来只有司马月一个女儿吧?她歹毒?说来她能够进入东来院还是司马月挑起的事端呢,这会儿司马诚却有脸来和她说她歹毒?
千秋像是看一件稀罕的货色一般看着司马诚,道:“我若是歹毒,我怎么会三年来捧着药罐子在床上?我若是歹毒,我怎么会白白费去了我的右手?若是我歹毒,那也一定是被你和**公主逼得!”
“谁人逼过你们母女?当初也不过是让雨蝉做妾,难道要让堂堂公主为妾?她就这样大哭大闹让我没有脸面,跪在雪地里,还以为我是怎么欺负她了,到了后来,是她逼着我写下了休书,若是她安安分分的,今日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端!”司马诚心中憋着一口闷气,也不管千秋听得懂听不懂,一股脑儿说了出来。这事情本来就积压在心头多年,一早想说清楚了,怎奈何这小丫头年纪小却给他惹了这麽多麻烦!
千秋心中冷意恍若寒冰,原来在司马诚的心目中,这一切还都是卢雨蝉不懂事造成的,那谁来给卢雨蝉一个公道?她是八抬大轿进门做妻的,是**公主不要脸爬上了她的丈夫的床,还硬要抢夺妻子的位子,而这一切在这个男人的心目中却被说成了是不懂事?
难道,他觉得卢雨蝉就该笑着将**公主迎进门来,然后大度地将妻子的位子拱手让人?这就是一个好女人?司马诚,说你是贱男人简直就是侮辱了贱男人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