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不过阮胥飞比她有心,竟是想起来修缮那边的宅子,不知道是不是想千秋这有些奢华的性子,做丈夫的总不能叫自家妻子小瞧了去。
千秋帮阮胥飞整理了衣衫,点了点头道了声好,她还真是从来没有去去过南承郡呢。那里毗邻临海,是一处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当年惠帝下江南的时候光顾了不止一次。
阮胥飞这边离了王府往宫里而行,每年这个时候是宫里最热闹的时候。陈鱼要忙着准备接待各家宗室女子,正三品以上的诰命还有在封的女子也一并在她这边入宴。
福寿宫里从中午开始便一直都在唱戏,那些个戏子都是太监作扮,当年千秋可觉得有些难以入目,然宫中女人寂寞,误了活动少之又少,平日里谁敢这么闹腾,于是这东西在她们这儿倒是受欢迎得很。
阮胥飞喝了几杯之后便觉得有些不舒服,可能是中午的时候陪着几位王侯喝得太多的缘故,便借故离席吹吹风。
香露园这边的景致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阮胥飞忽想起这会儿红梅花开得正好,就想要去摘几朵红梅回去送给千秋。然从景和宫回来的路上却有些黑,一盏灯笼在朦朦胧胧的,离了香露园老远,这里和那里似是完全两个世界。
阮胥飞轻轻嗅了嗅红梅花,花香很淡,映着柔柔的灯火,显得格外雅致。
出了安静小道,便可听见从福寿宫传来的那依依呀呀的唱戏的声音,阮胥飞微微顿步,只见前方岔路口一女人在那里踌躇。
提着灯笼的小太监不明所以,只见阮胥飞在那处停留目光,便也看了过去。
“端王爷。”男声有些熟悉,阮胥飞一回头便见身穿墨绿色连裳的男子往这边走。阮胥飞惊奇地发现来人竟然是叶琦,道:“怎么是你?”
叶琦看了小太监一眼,只低声和阮胥飞说了一句“还请借一步说话”,阮胥飞目光微一示意,那小太监便十分知情识趣地走远了一些帮忙照看四周。
阮胥飞与叶琦重新回到了那条寂静的小路,叶琦道:“我是特意来找端王爷的,此处虽然离着后、宫还有一些距离,却也不是我能来的地方,我便长话短说了。”
阮胥飞心道你既然知道不是你能随便来的地方你还来了,不知道你心中是打着什么主意。
叶琦从袖中抽出了一封信件,阮胥飞微一挑眉,看了叶琦一眼便将那信奉拆开看了,打开了竟是一张名单,迅速柳岚了一遍,沉声道:“这是……与左振威私交甚笃的官员啊。”
叶琦暗赞一记,他是被顺帝委任了专门彻查这些人,不想阮胥飞早已留心,竟是一眼就瞧了出来。阮胥飞缓缓收敛起讶异的神色,心中沉了沉。
“其中有两位乃是兵部的人,和骠骑营的人有关,原本却是护城卫的人,因为之前的调动而到了骠骑营,左振威染指骠骑营有一阵子了,李玉琦私下里同陛下说的时候有所保留,今晚上却是要王爷趁着宴席将两人给……”叶琦陶寿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下,便是要杀人的意思。
“大年初一就杀人……”阮胥飞笑了笑,“我们的陛下还真是毫不手软。”恐怕这两人是左振威很早以前埋下的心腹,他可是比阮胥飞更想要做一个权臣。心说如今虽然还没有逆反的心思,可是将老虎喂养得太大太凶猛了,搞不好就会伤了自己。虽然台前有太后与他过招呢,不想这人暗地里还花费了这么多心思。如今顺帝,却是站在背后,帮了太后一把,好叫左振威不要太过得意了,看左振威与太后对峙了这么久,顺帝却一直都有说明动静,这会儿却是一种变相得警告吧。
“偏偏挑这种时候啊……”阮胥飞稍稍抱怨一句,骠骑营可不是由他管的,不过要调动骠骑营却是需要一半虎符。当初阮胥飞将完整的虎符交给顺帝的时候,事后顺帝又将一半给了阮胥飞,这可是十分的信任他了。如今的骠骑营就好像是当初的护城卫,只不过比护城卫管得更为严苛一些。能够不惊动太多人而杀了两个有点地位能耐的人,搞出不大不小的动静,这事情顺帝最信任不过的还是阮胥飞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