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算不了什么了,也许就像是已经错过了年龄的玩具。
于是再看到陈鱼笑得有些凉薄的脸上忽然心痛,即便是帝王,也是分得清温暖与冰冷的人。他或许无法给与她全心全意完整无缺地爱,然而至少在所有的女人之中,他对于她是不同的。
“后位,并不是为了补偿她什么……”顺帝说道,转而又自我否定,“不,也许朕心中也存在着补偿之意,朕以前送青青一个镯子,青青从来没有戴过,朕发脾气将那镯子打碎了,等到后来又重新打造了一个,却是无端端地将镯子戴进上陈鱼的腕。朕其实是故意的,朕那时候只是想,青青是不是会生气,是否会眷念着看朕一眼,却是没有想过那孩子的感受。”
“陛下若是封了皇后,可要册立储君?”阮胥飞出言问道,却是见顺帝摇了摇头,他还有些犹豫。
毕竟左家和太后争得太凶,若是封了陈鱼为皇后,倒是能在两方平衡之下相安无事,然而册立储君这样的事却有些操之过急。正因为如今朝野内外都盛传柳岚得宠,才好叫太后放心,这样一来谁也不会找陈鱼的麻烦,而别人以为顺帝也是出于对陈鱼生下大皇子,又没有什么可靠的母族支持,补偿一下陈鱼,便封她为后。
想要爱一个人很简单,有时候却也很难。
阮胥飞再度陷入了沉默,就像是千秋在说陈鱼做顺帝的女人真的很不值的时候他也曾觉得陈鱼和一群女人争宠是不算一个好结果,也等同了不认同作为单纯男人的顺帝爱一个人的自觉。可是如今这样子听顺帝寥寥几句,又有些犹豫着是不是要重新下一个定论才好。不过他不是主管帝王的感情事业的人,他最多只负责倾听,然后在立后离储这样的事情上给出合适的意见,大多时候,他始终是一个局外人,是一个旁观者。
阮胥飞觉得千秋对男人的认知存在着一种消极,他不知道千秋为何还是那么小的年纪的时候就有这样一种想法,有时候却也无端端觉得很心疼。他到底遇见过什么样的事情呢?即便是如今天天在一起,也无法完全搞明白千秋的想法,也无法明白怎么会有这样一种女人,从一开始就超出了阮胥飞的认知,以至于越接触越无法放手。
阮胥飞是支持顺帝立后的,陈鱼没有坚固的母族,相对来说也解决了外戚干政的困扰,即便将来宁薛继承大统,也需要为此担忧。
阮胥飞退出书房,却是见小满子回来了,一顿,低声问道:“柳贵人……哦,是柳昭仪接到圣旨的时候是何想法?”
小满子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意,掩着唇舌低声道:“柳贵人反应平淡。”
阮胥飞笑了笑,心道那柳岚倒是一个聪明人,而且是一个有野心的聪明人,只希望到时候太后不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才好。
待阮胥飞此番告诉千秋之后,千秋道:“那样说来,陛下对于陈鱼算是……算是……”她表情有些纠结,怎么样都无法将那一具“爱”说得完整。
即便她早已认知了帝王之爱之奢侈,也早已劝过陈鱼,但是她无法想象自己若是处在陈鱼的位子上是怎么样的。她看了阮胥飞一眼,叹了一口气,还好当没有遵从陈白鹭的意愿忽悠阮胥飞篡位。
阮胥飞不知道千秋在想什么,扬了扬眉,道:“你这样对着我的脸叹气,是什么意思啊?”
千秋翻了个身,她挺着一个大肚子可是很累的。阮胥飞没有从千秋口中得到答案,却是听千秋道:“我腿酸麻得厉害。”
于是阮胥飞也只能认命地帮千秋捏了捏小腿,心中暗想着等千秋生下孩子时候要怎么惩罚她。他刚想说关于柳岚的事情呢,却是听到一阵均匀的呼吸声,枕在他怀里的妻子已然酣睡了过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