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中并无不快之意,许久喃喃道:“痴儿。”
千秋只听这一句似是有些熟悉,不知道自己何时曾对人说起过,那遥远的记忆泛上来,只记得当年在宫门外,她、叶惜京和阮胥飞三人;她又想起当年阮胥飞面上带着戏谑的笑意,口中说道:你可是在撒娇。千秋面上有羞恼之意,眼前的人已然从青稚少年蜕变成了男人,偶尔做一下小女人的感觉,其实挺好的。不需要逞强,可以坦然面对自己脆弱的人,才是真的坚强吧。
她是痴儿,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她都是在逞强,她都是以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活着,好讲这世界与自己划分得清清楚楚,好叫自己不要受到更大的伤害。她其实并不是一个那么坚强的人,而阮胥飞在很早之前就将她看的清清楚楚了。今日里阮胥飞会问她这句话,想必也是察觉到了定慧公主那一丝寂寥。也许爱得深了,得到得多了,就更怕有朝一日,只剩下一人,来承受这年年岁岁的孤独寂寥。阮胥飞是懂的,懂自己父母的深情,更懂这份深情之后的无助与悲哀,所以在情浓意切之后,留下这一句喟叹。千秋心中很是踏实,她是这样见证着一个少年的成长,一步一步走向她,变成了她的男人,这感觉没来由地叫人欢喜欣慰,他的成长有她的参与,有她有意无意的促成,他是她的,这感觉异常强烈。
阮胥飞有些吃惊于今晚上千秋的主动,千秋不会告诉她这个老女人是抱着怎么样的一份心态与她走到了如今。千秋将阮胥飞扑倒在x下,一手解去了阮胥飞的外衣,阮胥飞笑眯眯地躺着任千秋动作,享受着千秋的一丝丝一分分亲吻,只叫他心神荡漾,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终究是按捺不住,好似又发现了千秋的另一面,一个翻身便将千秋压在了x下。
不负期望的,千秋的月事没有按时到来,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千秋不再质疑自己怀孕的可能,等确定了自己真的怀孕的消息,嘴角抽了抽,当夜便拒绝了阮胥飞的欢好之意,让阮胥飞有些憋屈。
卢雨蝉是第一个知道自家女儿也怀孕的消息的人,忙问千秋是否告诉了阮胥飞,千秋摇了摇头,遭到了自家娘亲的白眼,道:“阮家人丁稀薄,这是多重要的事情啊,你为何不与王爷说?”
千秋心中只是揣着一股子气,想之前她怀孕的时候阮胥飞便不再身边,这一次也叫他急上一急。卢雨蝉无奈,却是将这消息透露给了定慧公主了。定慧公主一听千秋又有身孕了,忙叫厨房里头多准备些好东西好让千秋补一补身子。
千秋深怕自己补过头了,到时候孩子太重生产不便,和平日里也不做太大的变动,她这锦衣玉食的,本来就吃得好,也不必刻意了。定慧公主想着千秋瞒下了阮胥飞,倒是也灭有戳破,只笑嘻嘻地等着看自己儿子笑话。
阮胥飞下朝回来,见家中两位长辈都时不时地看他,有些奇怪,便注意自己脸上时不时长了花还是长了蚯蚓,悄声问刘四道:“这是怎么了?”
刘四也表示疑惑不解,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小黛与景珍眉来眼去,憋着笑意,心道自家小姐还真是坏心眼,这天大的喜事怎么着就瞒着王爷呢?
千秋淡定地喝茶,吃饭,该做什么做什么,倒是她这个当事人表现得最像是一个没事人,叫卢雨蝉和定慧公主有些着急,心中琢磨着千秋要瞒着阮胥飞到什么时候。
这如此过了两三日,阮胥飞每晚上都与千秋躺在一张桌子上,却不让他碰,真叫阮胥飞心中不痛快,他回想一遍自己是否做了错事,却是想到了之前在花园里说什么自己死了问千秋是否要改嫁的事情来。开玩笑,他可是那种自己死了也想要拉着千秋一起死,完全不像让别的男人拥有千秋一点的男人。阮胥飞心神一动以为千秋是生气了,又想着千秋那晚上异常热情,怎么着也不像是生气的人啊,可怜端王爷在别的事情上聪明得厉害,在这一点上却没有什么头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