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于沧道:“你说的没有错。”
“你不远千里来救她?当初以为你是向着小王爷的,怎么如今你却是站在了小王爷的对立面?”王玄翎很少有鱼蓝于沧单独说话的机会,如今这等事后王玄翎不得不将话挑明了。
蓝于沧看了王玄翎一眼,道:“我什么时候是向着叶惜京的了?”
王玄翎一滞,气笑道:“那你为何当初对小王爷说让小王爷杀了卢千秋?”
“我确实说过这样的话。”蓝于沧承认道。
王玄翎更加不解,在他看来蓝于沧做的事情颠三倒四,让人完全不明白他的立场。
“不过就算我这样说过,也不是表示我就站在叶惜京那边,因为我从来都觉得叶惜京不适合她。”
王玄翎沉默片刻,道:“你与卢千秋究竟是什么关系?”他目光灼灼,似是非要叫蓝于沧说出这个答案来不可。一路上王玄翎都是点到即止,从来灭有如此咄咄逼人过。然而蓝于沧向来都不是吃这一套的人,就算是王玄翎如此,只要他不想说他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我与她……”蓝于沧声调拉得有些长,王玄翎屏息等着他的答案,却是见蓝于沧打包了一些个大饼和包子,王玄翎不禁面上闪过一丝被戏弄的恼怒。
“我与她啊,”蓝于沧回头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就像是他的兄长吧。”
王玄翎有些呆呆的,怎么样都没有想过这个答案,怎么说卢千秋那样的女人,很难让人想象的出来她的兄长是什么样子。她名义上倒是有两个兄长的,不过那两个兄长都是司马家的人,和她基本上没有什么关系,后来又基本都在千秋的控制之中。
王玄翎叹了一口气,道:“是我想错了吗?”
蓝于沧知道王玄翎以为他是爱千秋而不得,所以才会如此照顾千秋,以至于不远千里过来将千秋带回去,又如此照拂他,想他堂堂少司命谁又这等资格让他如此呢?
蓝于沧微微蹙眉,看天空道:“看来还需要买一把伞。”
他便如此往卖伞的地方而去,王玄翎只得跟上,因为他体内的蛊虫,只要离开王玄翎一段距离就会发作。
千秋做了一个梦,梦里白色的绣球花开得正好,一团团一簇簇坠在枝头,她一回头,一名男子便对着他微微一笑。她步履蹒跚着怎么也站立不稳身子,男子像是很怕她突然摔倒了,忙过来扶她。千秋只觉得视线有些模糊,怎么也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他将她抱起来,问她今晚上想要吃什么东西,千秋忽然想起来她似是怀孕了,莫不是这人知道了所以如此一问?
千秋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出来,那人却是紧紧地抱着她不肯松手,还笑着低喃道:“你要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啊。”
千秋愣了愣,那人已然放开了他,千秋正想要问他是不是阮胥飞,忽地那人已经不见了,天空中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地落在她脸上,微痒。
千秋睁开眼睛,她依旧在客栈中,有些冷,她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隙,便见外面已然飘起了细细的雪花。千秋对着凉丝丝的双手哈了一口气,回味着梦中的感觉,不禁自嘲一笑,什么时候竟是这般想念起阮胥飞来了。
到了坐船这日,千秋早早地起来了,穿得很厚实,此时的北方已然很冷了。千秋想着自己体寒,如今又有身子,更是不敢耽搁。
王玄翎回头看了看城门口,道:“过会儿想来要下大雪了,那商船可靠?”
千秋以为王玄翎又想着耍什么手段,便道:“你还是老老实实跟着我们走吧,到了白风度那里便放你走。”
“你说的话我可不敢相信。”
千秋对于王玄翎的讽刺不以为意。她早早将牛车处理了,三人轻装简行,千秋只做寸长****打扮,而蓝于沧不喜欢身上乱糟糟的,于是戴着一顶斗笠,早已经将这些日子一直穿着的那一身湖蓝色的衣袍换了,穿了一声黑灰色的巫教徒特有的服侍,一般人间他这打扮都不会过问。
码头在平凉关之西,走路还要好一会儿,如今街上冷冷清清的,千秋只希望赶紧回奉昌,心中还回味着某人那一句“今晚上想要吃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