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手一动——“咔嚓”,一只前朝的古董花瓶便如此悲剧了。
守灵的七岁小丫头萤衣再次大叫起来,这一次呜呜地大哭出声:“有鬼!有鬼!”
徐氏和管家自己都一团乱,哪里会理会后院里这小丫鬟,只有小厮卢甲跟着进门道:“瞎说什么?”
萤衣小丫头急匆匆地扑向卢甲,道:“里头只有小小姐,可是小小姐已经去了,我刚才却听到了咔嚓的声音。”
被她这么一说,卢甲半信半疑道:“……怎,怎么会。”
说着探头探脑地进了房门。
只听——
“我是在做梦?”千秋茫然地看着四周,她一拍自己的脸,这是做梦还是在现实?花间一梦,醒来不知道是梦是真。
卢甲和萤衣顿时魂飞魄散,直接倒在了门口。
千秋终于睁开了眼睛,只见自己躺在厚厚的被褥上,手脚却分明不是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看起来不过三四岁的小娃娃。千秋往x下一摸,舒了口气,是女的,没有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