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高兴地握着千秋的手说道:“你这么一说哀家就放心了,回头让礼部给准备准备,可要赶在了大婚之前了。”
太后与顺帝又聊了几句这件事情,千秋总觉得她结婚这两人比她还高兴似的。顺帝似是看到她对于此事并没有想象中的热衷,便道:“朕和母后说了这么多,可还没有问你今儿个进宫所为何事呢?”
千秋心道你可总算是想起来问这一遭了,刚才她还在想要怎么开口呢,于是千秋说道:“是舍了千秋几分薄面想要求陛下一件事情罢了。”
顺帝“哦”了一声,问道:“你且说与朕听一听。”
千秋道:“千秋的娘亲卢雨蝉一家从临海来的路上在甘绥城****上了一拨劫匪,幸有端王安排妥当才有惊无险。”
太后欢喜地点点头,越来越觉得阮胥飞是个有心人,真是反复反复面具到,要是自己有个女儿定然是要嫁给这样的男子的。
“千秋就在想,这甘绥城也是在丰州,距离天子脚下可不算远,怎么着有一帮不识时务的劫匪为非作歹,冒犯我天子圣威,其罪当诛。况陛下刚刚登基,千秋斗胆恳请陛下将这些个藐视陛下的贼人都绳之于法。”
顺帝点了点头,道:“确实,因为北方夷人作乱,西北大光明王反叛,世道越发不太平了,那些个宵小再太平盛世还好一些,如今这种时候确实都窜出来,朕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些个事情了,只是如今乃是非常时期。”
顺帝稍稍有些不悦,他言下之意乃是如今这种时候他腾不出手来与那些贼匪计较。
千秋当然知道,也料到了顺帝是不会喜欢听这些话的,不过她今日次来就是为了此事。千秋道:“千秋知道陛下与太后都是为了千秋好,所以才要封千秋为郡主,不过千秋始终也与司马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如今看着司马家垮下去也不是千秋所愿。”
顺帝有些惊讶,道:“你往日里不是对司马家恨得深切吗?如今怎么帮着他们说话了?”
“千秋所很乃是晋国公司马诚没有尽到为人父的责任,千秋所怨也是对晋国公一人。千秋并非不讲理的人,幼时也曾得司马星和司马重华多番相助,如今也是不能冷眼看着罢了。”千秋嘴上如此说着,心中也对于自己产生了一些华裔,她自认是一个别人伤她一百,她伤别人一千的人,什么时候竟是变得如此心软?不过往后的司马家也算是她在照拂着,怎么说也不能照拂出一堆垃圾来。
千秋脑海中竟是想起昨晚上司马星无意间那一句“大姐”,不管那时候司马星是有心还是无心,她是无法不介怀的。
“那一些小贼匪也成不了什么大气,护城卫两千人马正好能够用于此,也好腾为陛下新近提拔出来的人挪一挪位子啊。”千秋自然不会只是给顺帝添乱不讨好,早就将事情都理顺了,只等着如此措辞同顺帝说明而已。
顺帝听千秋说得条理清晰,早有准备,便让他接着说下去。
“司马星虽然年轻,不过还请陛下给他一个机会。”千秋俯首说道,顺帝看着千秋心中捉摸着千秋此举该是为司马星作为一个跳板,若是司马星成功将附近的贼匪都剿灭干净了,那司马家至少有抬头的本钱了。
不过那些个护城卫倒是要清理干净,顺帝是本着新募只兵从四营抽调一批重新填补护城卫的,除了打发去了南边消耗的八千人,这剩下的两千自然也不能就此放任,如今千秋提出来的计策倒也不是不可作为。
顺帝如此一想,便沉吟道:“司马星今日可来了?”
千秋笑道:“陛下英明,正是同千秋一起入宫了,在外头候着呢。”
顺帝点了点千秋,笑骂道:“瞧着你一副有备而来的模样,竟是将人都直接带来了,看来是吃准了朕一定会同意了。”
“千秋也不过是想要为陛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太后笑着摇了摇头道:“那不是正好,和和睦睦地也少让人担心,哀家瞧着司马星那小子也是不错的。”
顺帝虽然还没有全然答应,倒是答应见一见司马星的,这边让小满子去将人找来。很快司马星便进来了,给顺帝和太后请安之后,顺帝道:“朕可是看了千秋好大一份面子。”
司马星看了千秋一眼,心中感激,明了千秋今日乃是用心良苦,便叩首道:“臣明白。”
“虽然朕不知道其中是怎么回事,不过朕也是看着千秋长大的人,相信千秋的眼光的。”顺帝说着看了千秋一眼,千秋忙言还没有将事情同司马星细说。
顺帝沉吟片刻,道:“司马星,你年纪尚有,朕若是将你作为主帅怕是难以服众,你该知道吧?”
司马星点头沉声道:“臣明白。”
“朕便任命钱一山为主帅,你作为副使跟着去,他日必将成为我烈日皇朝的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