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龙椅上的男人,他一天不死,就不能让人安心。虽然世人口中他一直都不是一个怎么出彩的皇帝,可老夫这二十年来都是在观察这个男人,他是一个极度狠心又多疑的男人啊,就算是自己最亲近的兄弟,也是亲自下手砍了,说起为君的气度,当今太子可是还差了他三分。”
赵吉收起轻视的眸光,试探着问道:“帝王之术?”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别看老夫这样,其实也是师从名师的。”
“先生本名如何称呼?”
中年男子稍稍抬起下巴,伸出手,那一双手莹白嫩滑,比之豆蔻少女的手还要美丽,和他那张脸完全不搭。
“彭玉。”中年男子说道,而赵吉的目光却是完全被他那双手所吸引,惊愕地说不出话来。这位自称彭玉的中年男子继续说道,“你肯定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不过我想你一定知道我大哥的名字,他的名字,这国家几乎无人不晓了吧?”
见赵吉一副屏息静听的模样,彭玉道:“我的双胞胎哥哥,便是本朝国师,巫教大司命烈光。”
烈光?不错,赵吉对这个名字不陌生,这个名字是属于传说的,但是他从来不曾见过国师烈光,赵贤妃倒是和他过从甚密,但是那轮不到他插手。
赵吉从来不知道国师烈光还有一位双胞胎弟弟,那么此人也擅长巫术?
彭玉像是猜透了赵吉的心思,道:“我当然是巫教的人,且这么多年来都在陛下身边,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是在扮演着我那位大哥的角色,他常年不在朝中,在蓝于沧还小的时候,天一阁庆安堂都是由我说话,而且我与赵贤妃相交多年,只是她不知道我真实的身份。”
赵吉吃惊不小,眼前的中年男子在宫中是用这样的身份行走的?相当于欺骗了世人这么多年?
“不必惊讶,以后你需要惊讶的事情还多着呢,那就首先告诉你一件事情吧。”彭玉眯起眼睛,顿了一顿,之谷敲了敲那朱漆盒子,道,“若是老夫所料不差,那位从京中逃离的光明王世子,现下正要大婚的男子,如今应该在临近长庆关的穗城。”
“叶惜京?”赵吉眼前一亮,那人为何会往穗城而去?
彭玉有些得意地说道:“年轻人总是有这麽多激情,当年蓝于沧说了凤凰之骨的言论,让老夫很是在意呢,虽然不曾亲自确认,倒是曾经在威仪将军府外观察过气象,果然有凤凰之气,大光明王心中在意非常,只可惜最后还是没有将人弄到手就对了。”
赵吉不明白他这些话的意义何在。
“当年因为老夫的一句话,英帝将大光明王的同母妹妹嫁给了呼延王,而大光明王却因为一些小误会放任沁芳公主远嫁,以至于酿成了今日的死局。叶惜京会在穗城,是因为她必须要拿到一个沁芳公主的尸骨。据说那位公主虽然早已故去,事后大光明王寻找妹妹尸骨,挖开她的坟墓也没有找到,那至今还是一个迷局。”
赵吉听着这些陈年秘闻,问道:“也许她还没有死?”
彭玉嗤笑一记,道:“也许。不过就是因为是迷才有趣啊,不然叶臻忙活了这么多年都是为了什么?他肯送自己的儿子入京为质,肯这么多年在西北蛰伏,不就是在找寻那个答案吗?叶家的男人都很可笑,都是喜欢自我折磨的傻子,你看英帝虽然表面光鲜地过了这么多年,背地里却常常对自己杀了自己弟弟的事难过到了吐血。”
“陛下……我是说英帝,他身体的状况?”
“啊……若是继续拖着的话,应该还能继续个三五年,只不过这三五年还是太久了一些。而老夫给你这一千两金子也不是为了从二皇子口中知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更希望你借着二皇子的手,扼断了英帝叶鸿最后一口气”说话的人目光森然,密谋着这个国家皇帝的谋杀,兴致勃勃,他好像已经能够看到无数铁蹄南下的壮丽画面。
“在下还想要问一个问题。”听了这些话的赵吉像是打开了一扇全新的门,进入了一个前所未知的世界。
“但说无妨。”
“彭先生为何会以这样的身份来帮助外族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