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孩子,为什么不是我?”
千秋温柔地看了一眼卢象形,道:“就因为你是家中唯一的男孩子,你不是想要好好保护妹妹吗?”
卢象形异常不甘心地说道:“可我也想要保护你,而不是总是你保护我”少年大声嚷嚷道,就好像只要声音压过千秋,也能将决意压过千秋似的。
“让她去。”阮胥飞拉住了卢象形的胳膊,千秋倒是目光一愣。
她反而有些疑惑阮胥飞没有坚持了,而且帮着她说服卢象形。
小黛和卢老管家一时之间失言,阮胥飞又道:“我和你一起去。”
卢象形只张着嘴,并没有找到更好的辩驳的话,只愤愤一甩袖子,便离开了。千秋递了一个眼神给门外的卢乙卢甲,让他们看好卢象形。
小黛默不作声地退下,她要去收拾一下东西,和小姐一起北上,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她也好有一个照应,这一次绝对不会让小姐一个人面对。
蝶衣拉着曹巍的手,低声道:“孩子,你以后也要帮着象少爷,知道吗?”曹巍点了点头,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露出了一抹深沉的表情。
卢老管家叹了一口气,也出了房门。
“既然你恨我,为什么不让我涉险呢?长庆关如今是什么样的情形你知道吗?如果我死了,你也好解脱不是?”
千秋深深看了一眼阮胥飞,她就是想要亲自见证一下卢缜最后死去的地方,他想要知道卢缜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表情,而再也没有人比她更适合作为卢缜的后人了。
“我和你一起去。”
这一次,千秋没有拒绝,她还没有自大到以为真的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可以再长庆关来去自如的地步。
当晚,千秋陈情上表圣听,自己为卢缜嫡孙,卢家现任当家,理所应当为卢缜赴北拿回首级。不等宫中旨意下来,千秋便连夜启程赶往北方,将卢家两兄妹暂且托付给了定慧公主。
在这个时候,定慧公主其实并不支持阮胥飞北上,一来是因为东宫近来诸事缠身,要处理左家与东宫的关系,阮胥飞是个必要的存在。且又是敏感的时节,英帝对阮胥飞疑虑还不曾完全消除,虽然说现下正值用人之际,不会对他怎么样,可到底应该避忌一些。
然而定慧公主也不会让千秋独自一人北上,身为未婚夫的阮胥飞跟着一道是为理所当然,定慧公主握着自己儿子的手,道:“莫要再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了。”
阮胥飞微微一笑,回握住定慧公主,道:“我从来不曾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定慧公主愕然,只见者阮胥飞已经转身离开,披着一身星芒,那姿态似是戴着春风,可以化解冬日坚硬的冰寒。
没有做过后悔的事情?定慧公主出神得想着,他是心口不一的人,还是机关算尽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人呢?在这一刻,竟是这个做母亲的她也看不透起来。
这个时候,一人一骑悄然经过,男子轻轻拉了拉缰绳,眼底掩过一丝自嘲,他拍了拍马脖子,道:“我又是来这里做什么呢?我早就是一个不能接近她的人了不是吗?她从来不曾期待过我,我为她做得太多也不过是白费力气,明明说好要放手的,到时候平白让她看不起我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