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缘分,到了如今这地步谁也不想。”
千秋敛起眸子,这桥段,是要打感情牌了吗?不过她不是一个心软的女人,就算是将自己树立成了一个孤苦无依的可怜女孩也没有用,她那样子若是叫做可怜,那这烈日皇朝一大半人都可以直接去死了。
“千秋妹妹真的喜欢小郡王吗?”叶芝桐扬声问道,“你虽然与他相识那么多年,可真的了解他?”
“这又与你何干?我当初说过,你大可以以你的方式去争取阮胥飞,不过你没有听进去,到了现在反而总是来阻挠我,这就让人觉得碍眼恶心了。”千秋目光冷然,对于被晾在了一边的陈鱼有些歉意。
叶芝桐咬了咬唇,垂下目光道:“是我当初顾虑太多,回过头来的时候才发现做错了。可是当初你没有说过你同小郡王的关系,而如今我对小郡王情深似海,也不执着于小郡王爱上我,只为了全我的颜面,求侧妃之位如何?”
侧妃?千秋面色愈加难看了起来,她倒是差点忘了阮胥飞是一个郡王,妻子称为郡王妃,而那侧妃虽然换了个名字,不还是妾吗?堂堂的怀都郡主竟然会来求她让她做妾?
怪事年年有,今年……不是一般多。千秋记得前不久赵寅初还冲过来让她给赵明初做妾呢,现在好了,叶芝桐竟然上门自荐为妾。
千秋嘴角一抽,阮胥飞的烂桃花真多,先是玉琼公主,再是叶芝桐,这家伙真的是那么有魅力吗?
陈鱼看叶芝桐的目光也有些奇怪,怀都郡主可不是普通郡主,而是被英帝眷顾的大皇子一脉,做王妃也正常,怎么会自荐做妾?侧妃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是妾的事实。
“就如此自甘****?穷人女儿都知道宁为穷**不为富人妾。”当真只是为了保全脸面而要嫁给阮胥飞吗?那代价也实在是大了一些。
“你也知道韩王孙想要娶我为妻,但是你可知道那位韩王孙是怎么样的人?”叶芝桐面上闪过委屈面色,接着哼哼冷声道,“要是嫁给那样的人,不如死了算了。”
千秋倒是真想要说一句那你就去死好了,只听着叶芝桐又道:“我今日来同你说也是为了千秋妹妹你好,你我二人私下里直接合意了,也少了一些麻烦事情。你也知道我如今算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太后对于将我嫁给小郡王热衷得很,其中的原因我不消多说,说了你也不要生气,比起你来,我更符合她做外甥媳妇的标准。要是太后在陛下面前一说,再不济我也能讨要一个平妻的位置,那个时候对你就更不利了。”
“等一等。”陈鱼抬眸,打断了叶芝桐的话,千秋一愣,只见陈鱼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卢甲和卢乙两个人惊慌失措地跑进来。
千秋心下一沉,叶芝桐微愣。卢甲和卢乙见着花厅中陈鱼和叶芝桐,目光踌躇,千秋观二人脸色,开口道:“是校场那边的消息?”
卢乙手脚有些忙乱,面上沁出一些冷汗,道:“小的也不知道,只是……只是……”
卢甲道:“小姐,您快往外面去看一看。”
“什么事情?”叶芝桐问道,卢甲和卢乙并没有回答她,不过她似是也嗅出了一丝不太对劲的味道来。
陈鱼道:“千秋,要出去看一看吗?”
千秋看卢甲卢乙二人,二人忙点头,卢甲道:“李管家在门口应付着呢,小的来给小姐通报,这倒是该怎么办才好。”
叶芝桐心见似是真的出了事情了,便落下一句“你考虑看看吧”,打算告辞。
路上卢甲和卢乙边走边说,说是大光明王府的管家来下聘礼了,金银首饰一堆,可比之上一次送给千秋的礼单更为可观,外头一些个好奇的人都围了上来,李元一直拦着不让进也不是个事啊。
“聘礼?”千秋脚步一顿,难道阮胥飞输了?
陈鱼见千秋瞬间苍白的面色,紧紧握着千秋的手,说道:“事情还不清楚呢,你这表情有些太过难看了。”
叶芝桐刚还在和她说侧妃的事情呢,一转身却听叶惜京竟然是来下聘礼了,这转弯若换了旁人,估计得回去吐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