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有查探过她线索的踪迹,他也成了凶手之一。
“如果说只是为了说这些的话,那你也是无聊透顶了一些,你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你的姨娘,突然说什么要同我谈谈,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一些什么事情来呢。”
话虽如此,千秋心中却是在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不能呢个在这个时候让司马星有迹可查。
很快司马诚那边就得到了消息,司马诚看着已经被擦干了血迹的绝美女人,微微叹了一口气。无疑她是至今为止拥有过的最为美丽的女子,会对她动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当然这其中也有与赵文思一争的心思。从**到雨铃霖,那个男人似是对于他的女人都格外有兴趣啊。
“……姑娘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小婢颤抖着身体说道,泪眼迷蒙,雨铃霖身前对活着的人都很好,虽然与她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若是可以,她愿意一直服侍她。
司马诚的手指轻轻一颤,道:“两个月?”两个与前,他正在定封,那个孩子,并不是他的。
“赵文思?”他的目光森然,摆了摆手让那小婢从地上起来,缓缓走近。那小婢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似的想要后退,然而司马诚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他一手牢牢掐住了她的脖子,那小婢呜咽着求饶,想要掰开他的手,指甲抓破了司马诚的手,然而司马诚直到她咽气了才放手,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抓痕,胸中只留的怒气让他想要竭力嘶吼,但是他只能忍着,一手扯下了床帐,一下一下,将之撕扯得粉碎。
“县主?”刘四一愣,千秋却是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砰”地一声将门推开,入目的却是阮胥飞刚刚褪去衣衫的模样。
“你……”千秋刚要发飙,却见阮胥飞身上大大小小有五六处伤,原本缠着的白布上渗出血来,就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殊死搏斗的模样。
千秋倒吸一口气,道:“这……你……这是,怎么回事?”
千秋因为太过震惊而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之前见阮胥飞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这副模样?难道之前来见她就受了重伤,是硬撑的吗?
千秋缓步上前,刘四已经将门带上,阮胥飞道:“本来不想让你看见的,要是因此让你对我没有信心,那就糟糕了。”
千秋睁大眼睛,道:“你要这样子和叶惜京动手?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和他还在七八日之后,我想并不碍事,只要想着你是站在我这边的,便觉得一定能够赢。”阮胥飞已经重新披上里衣服,云淡风轻地说道。
千秋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太小看叶惜京的话,是会吃苦头的。
“我想不出来这几天你去哪里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你不都是在奉昌城中吗?”
阮胥飞给千秋倒了一杯茶,让千秋冷静一下,道:“你看着有些可怕的样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伤口很浅,过两日就好了。我虽然是郡王,不过从小习武,这一点伤对我来说不算是什么。”
“你这样子还要骗我?从那白布上渗出来的血迹来看可不是你说的浅显的伤口,你到了现在还在骗我,你就不能对我说实话?”
阮胥飞的面色凝滞了一下,千秋盯着他的眼睛,他终究僵持不过她,道:“有人想要试探我,并且阻挠我罢了。”
“是……是……陛下?”她希望这不是真相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