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千秋挑了一些有趣的经历同几人说了一些,将那些危险的事情一一省去,让卢甲也封口了。
珍珠公主掩着嘴笑道:“说是小郡王一直和你在一块儿呢。”
千秋知道珍珠公主的言下之意,便道:“这不是正好趁了爷爷和娘的心思吗?”
珍珠公主一面点头笑着,一面又浮上一些担忧,道:“虽然如此,四月也快要到了,那时候春闱的成绩就要出来了,而武科却是要开始了。”
记得阮胥飞说过,叶惜京和他有一战,赢了他便能真的让婚约成立了。
“不过小郡王如此能人,是东宫的左右手,想必应该用不着为此担心。”见千秋一下子沉默下来,珍珠公主范儿出言相慰。
翌日千秋便找来楼碧了解那会所跟进的事情,两人坐了马车外出,直接去东三街的开云湖,并无高楼,却是一间一间层层绕进去的漂亮屋子。
“这地方原来是做什么的?”千秋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建筑,这设计和奉昌城内一般的房子完全不同,更显得秀气内敛,看上去还有一种神秘的美。
屋子是五成新的,楼碧还在找人将一部分翻新。
“是江南大商沈家留下的手笔,只是后来沈家溃败,他们留在京中的一些东西也渐渐消失,这里经过不少人的手,如今算是落在了小姐您的手里。”
果然有江南秀丽的气韵,千秋在周围转了一圈,地方不仅大而且景致好,楼碧还真是能挑。
“叫什么名字?”千秋道。
“这地方原先叫做随梦园,几经人易手,名字早就被改得乱七八糟了,小姐要是要用,便也要取一个名字。”
千秋想到这最初的主人姓沈,脑海中便冒出一个“沈园”这个名字。
“你听过这样一个故事没有?有一人名曰陆游,和表妹唐婉结为伴侣。两人青梅竹马,婚后情投意合、相敬如宾、伉俪情深。但却引起了陆母的不满,她认为陆游沉溺于温柔乡中,不思进取,误了前程,而且两人婚后三年始终未能生养。于是陆母以‘陆游婚后情深倦学,误了仕途功名;唐琬婚后不能生育,误了宗祀香火’为由逼迫孝顺的儿子休妻。虽然两个感情很深,不忍分离。然最终陆游还是遂了母亲的心意另娶王氏为妻,而唐婉也被迫嫁给名士赵士程,纵然百般恩爱,终落得劳燕分飞的地步。”
“十年之后的春日,陆游满怀忧郁的心情独自前往沈园,却意外地遇见唐婉及其改嫁后的丈夫赵士程。尽管两人中间隔着十年的光阴悠悠,但那份刻骨铭心的情缘始终留在他们情感世界的最深处,正当陆游打算黯然离去的时候,唐婉征得赵士程的同意,差人给他送去了酒菜。陆游触景伤情,怅然在墙上奋笔题下:红酥手,黄籘酒,满城****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唐婉见之,感慨万千,一病不起,终因愁怨难解,郁郁而终病中,唐婉提笔写道: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乾,泪痕残,欲笺心事,独倚斜栏。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风起涟漪,开云湖水微波旖旎,千秋踏上桥头,楼碧在桥头面容有些恍惚,道:“小姐说这个故事为何?”
“只是一时兴起想起来,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这男人有些可恶了。”楼碧说着微微一笑,“若是我,便不会放任那女人离开,白白让自己苦等一生。”
“你说,就将这园子叫做沈园如何?这初代的主人,不是也叫做这个名字吗?”这故事正好可以作为卖点,将那两首词提上去,女人最喜欢这种故事了,不过她的内心深处,是完全同意楼碧的说法的,甚至是有些鄙视陆游。
既然选择割舍,就要完全放下,不然就是四个人一起不好受,还让本来不该死的人郁郁寡欢提前没有了性命。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或许不动情才是长存之道。
千秋嘴角略微苦涩,脑海中想起在疾驰的马车里她刺了阮胥飞一刀的模样,想起他奋力将她从悬崖上拉上来的模样,想起小巷子里他冲过来抱着他的模样……他说要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楼碧凝眸,从他的角度只看见千秋的三分之一的脸,湖面上倒映着他的身躯,垂柳迎风而动。
“我明白小姐的意思了,便按着小姐意思办吧。”
千秋走进里头,已经布置得有模有样了,里头的书画之作虽然多是前朝名士的赝品,却也临摹得极其高超。园内可分左右,左边的园子多是以富丽奢华而布置,右边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