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让你活着好好享受的,至少要等到**公主死后。”千秋又将匕首收了回去,冷冷地看着司马诚,道,“我只是很好奇,你对于那个贱女人,还真是花费了好大的心血啊,正如无颜所说的,她毁容了,是我下的手,整个人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我还废了她的双手,将她从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宝座上脱了下来,再也嚣张不起来”千秋快意地说着,天知道她是有多想要在司马诚面前发表这样一番演说。
她才不会就这么便宜杀了他呢,尾随的事情一大堆,她喜欢慢慢来。
司马诚目光森然,盯着她好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怪你。”
“哈?”千秋好笑起来,道,“你怪我又怎么样?这和我预想的似是有些不太符合啊。你和她不是情深似海吗?你和她不是千古美谈吗?当年抛妻弃女另匿新欢的人,怎么那么轻易地就放过了将她害得那么惨的我呢?”
千秋咬牙,她不想承认,有那么一刹那想过也许这个人是有什么原因的,就算是那样也不能原谅将本尊害死的司马诚
“你到底爱不爱叶**呢?”千秋这个时候突然有些困惑起来,**公主不爱他她是知道的,但是这个人呢?曾为了她做到过那个地步,如今她说她是伤害**公主的凶手,却忽然说一句“我不怪你”?她是不会感激的,也不需要感激,她宁愿一直就这样站在司马诚的对立面,绝对不会挤出哪怕一丁点同情心,她不需要,也完全吝啬。
她和司马诚,是完完全全的敌人,她是复仇者,除此之外,不需要其他的身份。
司马诚的面色笼在阴影里,一直沉默着,二层楼只得她与他二人,千秋盯着司马诚的一举一动,道:“你千万别说你忏悔了,后悔了这样混帐的话,因为你不配。我对叶**如何,不是你怪不怪来决定的,是我”
千秋厉声说道,司马诚缓缓抬起头来,凝视着这张和他七分相似的脸庞,那双眼睛中除了恨意再无其他。
“孽子”司马诚冷冷道,“你若是再出言不逊,就不要怪我。”
这样子才对啊,这样子才是她所认识的司马诚吧?千秋挑眉,她倒是想要看一看,他能对她如何,于是千秋继续出言不逊道:“只是你单方面地认为你是我的父亲吧,我早就说过了,是你记性不好,那我就再告诉你一次,我只有娘,没有爹。就算有的话,也是陆展,他比你好了不知道多少,总不至于要害死自己的亲生女儿。”
司马诚狠狠盯着千秋,双目微红,一巴掌就要下来,千秋一个后退便躲开,道:“我早就不是一丁点大能够让你打到的年纪了。”
她清晰地记得当年他的一巴掌,将她扇到了桌脚。那个时候实在是太小了,根本就没有反抗他的力气,不要以为现在他还能对她怎么样
千秋扬起脸,笑道:“若是我将无颜与你仍有瓜葛的事情告诉陛下,或者将你要换掉长庆关守将的事情告诉陛下,你还会是晋国公吗?司马家也到你为止了”
司马诚目光一变,道:“你说什么?”
“你耳朵应该还好用吧?我可是不止听到了一次,到时候就算陛下不完全相信,必然也对你起疑,陛下对无颜是什么心思你应该最清楚不过。”千秋说道,心中想的却并非直接告知英帝这些事情,她还想要利用这些来控制司马诚呢。
“无颜让你将长庆关的守将换掉,是出于什么心思,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千秋忽然觉得她应该要感谢一下无颜了,那个时候她若是直接将**公主杀了,还真是有些可惜了,现在多好,竟是能够用那个贱人来左右司马诚
“你又知道什么东西”司马诚斥责道,他紧紧皱着眉头,对于千秋的脸一阵厌恶,他心中有些矛盾复杂,对于千秋,也并非当初对于卢雨蝉的一味带出来的厌恶而已,千秋不像是卢雨蝉,她倒是更像是他同**的孩子。
“你懂什么”司马诚道,“千秋,你自作聪明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