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就会找上你了。”他一挥袖子,就此扬长而去。
阮胥飞跃上墙去想要追他,无颜似是早就想道是阮胥飞的话一定会追上来,末了回头给了阮胥飞一掌,阮胥飞闷哼一声,从墙上倒飞下来,无颜那艳丽的袍子却是一闪,就此消失无踪。
卢缜一个纵步上前托住了阮胥飞的身形,阮胥飞在雪地上还未稳住身形,一口血便吐了出来,他笑了笑,让卢缜可以放手了,道:“我没事。”
千秋看着他那模样可不是没事人的样子,也不管刚才她还经历了劫难,上前道:“爷爷,他受的伤重不重?”少年人不管怎么样,都是爱逞强的家伙,叶惜京是,阮胥飞这个看着温和的人也是,一点也不诚实,这样子受了无颜一掌吐血还能没事?他对于没事的定义到底是有多敷衍啊?
卢缜也同千秋一个想法,一手便要握住阮胥飞的手腕查看一番,阮胥飞却是后退一步,问千秋,道:“你怎么样?”
他的目光中闪过担忧之色,虽然见着千秋完好无损,但是谁知道无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对于千秋又说了什么,只希望千秋能够将他的话完全过滤,当做什么都么有发生过才好。
千秋摇了摇头,道:“没事,你来得及时。”
卢缜见着两人如此,不禁一笑,让几个人都不要在雪地里站着了,都进屋子里歇一歇,而几个侍卫便是将院子里再搜一搜,果然发现几个暗中守卫的侍卫的尸体找到了,都是一招致命,被扭断了脖子,无颜的手法干净利落,将尸体就直接扔在了草丛里。
千秋看着那五个侍卫的尸体不禁心中一紧,对于失踪的曹谨也是内疚不已,她是接受和平主义的思想长大的,虽然这一生接触了不少打打杀杀,自己也亲手杀过人,可是看到人如此轻易就死了,还是忍不住心中触动。
阮胥飞在她耳边道了一声“别看了”,目光中少有地露出一丝怜悯,千秋只记得当初他在林子里和她共乘一匹马杀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一个表情,千秋一时间也莫不清楚阮胥飞是怎么样的心思,背后似是还残留着那个时候从床帐中被他拉出来的时候撞伤他胸膛的感觉,见着他嘴角血痕还未擦拭干净,心中一软,道:“我以为你那时候真的离开了。”
“怎么会,你可不像是喜欢同我闷声赌气的人,你向来都是说话尖锐,就算是刺伤了人也不管不顾,对我更是如此。”
千秋忍不住一笑,道:“被你说得倒是我是一个毒舌的人。”
阮胥飞回味那“毒舌”两个字,道:“这词语甚好,你那条舌头比利剑还厉害,倒是有一天可以和御史们打擂台。”
千秋知道他现在说笑,是要引开她的注意力,这样说来是极其不愿意被人发现他受伤到什么程度,千秋一时间内心矛盾,这男人的自尊心有时候让女人无法理解,却偏偏被告知不得不尊重。
她以前也从来不曾将阮胥飞和她的关系往男女感情方面扯,应该说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哪一天她会对于哪一个男人再动情,但是自从夏日里避暑之后,总觉得她和阮胥飞之间的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此时阮胥飞执意不想让她知道被无颜所伤的程度,让她也不禁多想起来。
而阮胥飞平日里是一个好说话的人,怎么着也不像是对于这些事情如此在意,若是换了叶惜京千秋倒是觉得合理一些,想来是因为之前无颜说得关于定慧公主的一番话激怒到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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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她都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像是将我看做蝼蚁一般,但是她的目光不是愤恨,而是不屑。你知道吗,就是那种看着路边乞丐的样子。”
…………
无颜和定慧公主是就认识的,难道他之前所说的那个女人是定慧公主?千秋心中一动,目光在阮胥飞身上游离,阮胥飞道:“怎么了?”
这种话不太好意思问出口吧?千秋心道,这事情要忙自己发觉,要么就不要好奇了,阮胥飞这人对于很多事情都不太在意,但是若是关系到了定慧公主一定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都有自己就算是拼了性命也想要守护的东西。
那对相处特殊的母子,更是如此,定慧公主和阮胥飞两人,比起其他母子来,有更甚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