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送了她一个金灿灿的橘子的模样。
“那是我小时候任性罢了……”宁春婵低着头说道,不复当年开朗活泼的模样,多了小女儿家的娇羞姿态。
“我倒是应该见一见那么的,还有陈鱼,要是用心找找的话,就知道她在哪里的。”陈鱼和左家关系不错,其实只要同左亮说一声便可以很容易地找到陈鱼。但是当时刚刚进城的时候,并不想与她们过多接触。如今看来,因为她的世界观早已定型,不变的知识她而已。
那个当年一张小包子脸,很能吃的陈鱼又变得怎么样呢?
千秋不禁有些感慨起来,喝了一口茶,外头的小雪居然积了一些起来,草叶树叶上都覆上一层薄薄的白雪。
“千秋,我还能叫你千秋对不对?”宁春婵眨着大眼睛问道,深怕从千秋的面上看到一丝不悦。
“当然。”
得到了千秋肯定的回答,宁春婵似是松了一口气,笑道:“我在知味院过得也不好,因为我很笨啊,总是被别人笑话,虽然陈鱼一直都帮着我,但是我出身不好,便被人一直取笑,后来遇见了玉琼公主,我帮着她牵马……虽然只是牵马,但是其他人就不会再说我的不是了,我就在想,也许有些东西是生来就注定了,我便顺从着玉琼公主,玉琼公主同月儿好,我去晋国公府的时候,便时常能够见着重华哥哥,重华哥哥虽然是一个庶子,却和别人不一样,他又温柔,又有才气,对我也很好,只要我能见着他我就觉得高兴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笑容中多有苦涩,千秋见着那样的宁春婵,心中一酸,道:“说什么傻话。”有些东西是天生就注定的没错,但是有些人却从来不肯服输,她一直以为,宁春婵该是那样的一个人。
宁春婵目中闪过晶莹,道:“年前我爹在从和人起了争执,从马上摔下来瘸了腿,一直将养着,看来这毛病是一直落下了。”她说着垂下眼睑,面上忧虑之色更甚,片刻之后似是意识到了多年不见和千秋吐这些苦水会让千秋不悦,立刻致歉,道:“我……我并不是想要和你说这些不好的话的。”
“不打紧。”千秋笑了笑宽慰她,见着她眼睛有些红红的,吸了吸鼻子道:“我知道千秋你一直都对我很好,你还像是以前一样。”
“千秋,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千秋将茶杯搁下,顿了顿,等着她说。宁春婵吸了一口气,道:“你……你同赵公子,赵公子也许能够说的上话……我爹……我爹在护城卫里头因为得罪了人,似是不太好过。”
宁春婵看着千秋道:“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本来想要去求着玉琼公主的,但是玉琼公主这几日心情不好,都不曾出宫来,而月儿又嫁入了晋国公府。”
同赵明初开口吗?千秋一顿,她是决定了不想再同赵明初过多牵扯的,不过宁春婵的父亲之前就是一个小统领,在护城卫里头,那一块的话,告诉赵明初自然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她开口想必赵明初也很乐意帮忙。
虽然她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可如今是宁春婵这样相求,无动于衷的话,那真的成了一个自私无情的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