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叶惜京说了一句,见着赵明初对笑容满面的模样心中一阵气恼,然面上却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世子,这头香獐子呢?”劳方清点着叶惜京之前所猎杀的几只小的,问道。
叶惜京低头一看一只伤了腿却还没有死的兔子,道:“包扎了,给她送去。”
劳方一愣,这她指的可是元昌县主?这不是拿来吃的,而是用来给县主玩耍的吗?等劳方亲自将瘸了腿的兔子送过来,千秋惊讶道:“世子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不知道她就是一个收养兔子的专业户啊?
劳方躬身道:“便是送给县主您的。”
“吃的还是玩的?”千秋见着那可怜兮兮的小兔子,倒是惹得身边的萤衣一阵同情,之前赵吉的那只兔子因为年纪大了死了的时候她哭得最凶,后来千秋说再给她买一个她却是不肯了,说见不得养了好些年的兔子又死了。
萤衣跟在千秋后头,目光直直地看着那受伤的兔子,想要说什么,但是见着劳方的模样有些惧怕。虽然说劳方带了面纱遮住那脸颊上的烧伤,可是浑身黑色给人的感觉还是非常具有压迫感的。
千秋见着劳方的目光,这应该是用来玩的,这兔子并不似之前赵吉的那只是白兔,而是灰扑扑的,耳朵一直保持着竖立的模样,显得非常紧张,那条伤了的腿还一抖一抖的,上面的箭被砍去了尾巴,留着箭头在里面还没有拔出来。
叶惜京送来的东西啊……千秋沉吟一声,给曹谨递了一个眼色,虽然是收下了,可心中并不痛快。
曹谨一手按着兔子,劳方动作麻利地将兔子腿上的箭头给拔了,之后的事情便是曹谨的,给兔子用酒清洗了伤口,然后涂了金疮药,包扎了交给惯会照顾兔子的萤衣。
萤衣接过兔子的表情相当纠结,又是欢喜又是忧虑,大抵是触动到了原本赵吉那只兔子死去的伤痛。
千秋低声说了一句:“这只兔子送给赵吉。”
萤衣一抬头诧异地说了一声:“哎?”就连小黛和曹谨也是一愣,怎么说着兔子也是叶惜京送过来的,小姐转手就送给别人?
“赵吉不是很伤心吗?”千秋理所当然地说道,但是真实的原因并非仅止于此,这叶惜京送了一只受伤的兔子过来,是不是在说她是一只受伤的兔子呢?
不管怎么说,却是由千秋先收下了,萤衣小黛也没有说什么,两人带着兔子先离开了。等她们一走,曹谨问道:“小姐不高兴?”
“他这是在同我置气呢。”
曹谨不明意味,还想要问什么,只听着三声号角连吹,是在召集所有人过去大帐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