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寅初又是一掌拍在他头上,可怜的随从只能将头低得更低,而赵寅初偷偷瞄了千秋一眼,就着另一名仆从的手上了马。
该减减肥了啊,小时候可看不出有这么胖,这些年是吃了什么好东西啊?千秋忍俊不禁,从马车中出来,见卢象形骑马过来,也不等随从上去就自行下了马,和刚才的赵寅初一比较,千秋深感安慰,心道自家这个小帅哥以后可不能残了。
卢象形因为眼睛是绿色的关系,在同辈中很有名,有不少鄙夷他有异族血统的,这小子也常常因为赌气和人打架,每每回来的时候脸上身上都有小伤。珍珠公主也同牵起说了好几次,千秋却是一直都是支持卢象形的,男孩子打架什么的也没有关系,问他打赢得多还是打输得多,卢象形不禁有些垂头丧气,因为都是一个人打好几个,先头输得比较多。
李元还偷偷瞒着卢象形想要去找那些打架的孩子的麻烦,被卢象形知道了之后非常有骨气地拒绝了,就算是三个人打他一个,也不想要找属下将场子找回来。
千秋倒是觉得卢象形的绿眼睛很漂亮,混血的原因无关也相当立体,这几个月千秋在将军府住着,倒是和他处得极好。
“别玩了,跟着进围场。”千秋让曹谨打了一声招呼,便是让卢象形收敛着些,这便进入围场了。围场四周都是羽林军看守的,一片黑压压的,给人以浓重的压迫之感。
上次避暑没有见着太子,这一次太子却是在的,户部的案件并未了结,阮胥飞就没有这么舒服了,留在京中处理事物,这大概也是年纪大了多出来的烦恼,不像小时候那么空闲。
太子一身浓紫色连裳,见了千秋面上一喜,千秋赶紧上前见礼,她目前可是和他绑在一起的。
“本宫是多久没有见着你了呢?一说上次宫宴,你也不知道在哪里,也不见得你来,上一次你送了母后和青青的东西她们都很欢喜,尤其是母后,说你还念着她真是高兴。”
她身侧站着一位翠色裙衫的女子,眉目俏丽,正是太子良娣左青青,千秋上一次虽然送了东西进去,却是一直不曾有机会见,但一想见了也似乎说不上什么话。
左青青清减了许多,面色并不热络,便是千秋同她见礼也不过是点了点头。太子对左青青说了声“你先过去吧”,左青青便是同千秋告辞。
千秋心中有些奇怪,感觉左青青似是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太子将马交给仆从,陪着千秋走了一路,道:“千秋妹妹进宫来看看母后吧,母后总想着你呢,这一次也同本宫说了。”
“多谢皇后娘娘厚爱。”
太子说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似是追忆同千秋为数不多的少年时光,心情不错,并不似做伪,只是到了千秋的营帐之地也便告辞了。
千秋想着便同曹谨说了左青青的事情,曹谨也是摇头表示不知。
过了一会儿,叶芝桐过来寻找千秋,说着说着便是绕到了阮胥飞身上去。面对叶芝桐越发深入的问题,千秋对此不禁有些厌烦起来,道:“若是郡主你有意,何不同陛下一说?”大皇子一脉深得英帝厚爱,若是叶芝桐,也确实是可以配得上阮胥飞的。
叶芝桐却是一愣,面色羞赧,道:“我……”
“这事情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虽然我同小郡王说得上话,却也不能对于她的事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叶芝桐垂下了头,将话题岔开了去。
外头侍卫忽而来报,说是赵明初过来了。千秋不禁又有些头痛,为什么她要被牵扯在一堆少年人的感情问题里面呢?
“赵公子吗?”叶芝桐不禁有些新奇,倒是不知道千秋同赵明初关系交好,大抵也是知道太子和二皇子之争,而千秋是被归属在太子一方的,怎么说和二皇子的左膀右臂也牵扯不到一块儿去才是。
叶芝桐好奇地拉着千秋一块儿出去,赵明初倒是不曾想到怀都郡主也在,见千秋面色怏怏,不禁问道:“今**身子不大好吗?”
千秋摇了摇头,却是不知道这事情该怎么说,要不直接推说身子不好?
上一次就决定了只陪着赵明初看一次赏花会,便不再牵扯上关系,可是没有想到赵明初却是坚忍不拔地找上门来了。要是直接说清楚的话,看看自己的年纪实在是不方便说。
“二皇子没来?”千秋倒是希望他真的不要来了。
“来了。”好吧,赵明初的回答让她更加头疼。
这荒郊野外的,需要防范的也就更加多了,自己最好每天在营帐中安然度过两日便可。
只听着号角一吹,便是英帝那边在召集人了,赵明初抬头望了望声音来的方向,对千秋和叶芝桐说走吧,这三个组合便如此一起前往大营帐处。
英帝发表了一番鼓舞士气的话之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