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牌面有些恍然道:“哎?”
众人纷纷询问道:“怎么了?”
阮胥飞在千秋身后笑道:“清一色,胡了。”
千秋将手中刚刚摸到的一张牌翻出来,众人仔细检查了一会儿牌面,这可是千秋入座以来第一次胡了。定慧公主笑道:“莫不是真是胥飞带来的好运气?”
赢了千秋心中自是高兴,不过对于借用别人的指点继续赢牌也没有什么兴致了,便让玉安公主坐下,自己在一旁看着了。
玉安公主是一个老手了,连着赢了好几把,只打得沐王爷愁眉苦脸的,结果到了最后,反倒是玉安公主赢得最多。
入了夜,去一群人都在定慧公主这边用了晚膳。待八月初,避暑的日子差不多了,千秋几个又回到了城里头,这会儿天气虽然还热,却也没有了之前那一股子咸腻的味道。
这期间,叶芝桐同千秋的交往愈加频繁起来,倒是玉琼公主时不时会来找她麻烦,却是小打小闹不足为虑。
八月初八,荣国公和晋国公府的联姻的日子定了下来,定在了九月中,宗政明珠和司马月要成亲了。
“小姐要过去吃酒吗?”萤衣小黛的伤势也很快痊愈了,倒是曹谨还要将养几日,没了他,千秋平日里更加谨慎,几乎足不出户,只跟着卢象形和卢音稀几个家里人有说话,心中觉得那八月十五的中秋宴实在是可疑至极。
宗政明珠同司马月的婚事可是大事,这事情可疑说是千秋一手促成的,怎么说也要恭喜一番。便是同李元交代了一些,让他看着办。李元对于这等事情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满口应下。
便是等到了八月十三,临海那边,陆远因着生意的事情过来了京城,顺道过来看千秋。千秋在临海住了那么多年,同卢家几个人自然熟悉,陆远是一个比较老实的有些腼腆木讷的人,但是心地十分好,这次来还带了一些海货。
卢雨蝉乃是卢家的主母,便让陆远住在了将军府,陆远也咩有怎么推辞,便住了下来。不日千秋同陆远一同去了喜福楼,这喜福楼在京中开了这么多年,也算得上是老店了,这几年经营虽然没有多大的进步,但是倒是也相对稳定,只是这两个月来利润一直下滑。
陆展本来是想要将喜福楼送给千秋的,却是被千秋婉言拒绝了,陆展只能暂时作罢,只说了作为千秋的嫁妆。
陆远一来是因为北边的茶庄的生意,二来乃是想要同千秋询问西域商队的事情。陆家走货去西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本来一直都是好好的,但是前不久的商队却是遇到了劫难,平凉关一代劫匪众多,不少商队都出了事情。
千秋同安如璧关系甚好,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她的香水的琉璃小器便是来自于安国,乃是安如璧亲自监制,也自然有自己的商队。
“便是我们的茶叶运不过去,之后的另说,这次的却是希望能够借用你们的商队了。而且那匹丢失的货物损失了近万两银子,大哥几晚上没睡,心疼得滴血。”
“我这边怎么不知情?”千秋惊讶道,这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往来的日安信件之中却没有提及,只能说是陆展有意瞒着了。
“消息来的时候我已经上船了,信件还不如我来得快,所以说这次的茶叶才格外要紧,若是这次走货不利,如同上次这般,别的生意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千秋一想,这平凉关乃是在离大光明王所驻守的西凉关并不算太远,大光明王骁勇善战,如同阎罗一般的名头震着,居然还有劫匪这么猖狂?
千秋同安如璧的商队总头领并非烈日皇朝人氏,那个人可不像是安如璧这等混血男子,而是彻头彻尾的外藩人,红发碧眼的人高马大,以国家为姓,名字叫做米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