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不能进去啊。”
“紫雪,你居然在这里?是不是娘一手策划的好戏?真……真是气死我了。”她身侧的明风明雨两个丫鬟阻着,紫雪没有拉住司马月,她直接冲了进去。
外边的声音一般情况下是传达不到里头的然司马月一进来君儿便是立刻察觉了,还以为是谁,却不想来的竟然是司马月,多少有些吃惊。
原本伺候宗政明珠入浴的两个侍女过来拦着司马月,道:“月小姐,世子爷正在里头呢,你不能这么进去啊,原本外边的两个的呢?”
司马月已经被气哭,道:“你们都给我让我,我不信,紫雪就在外头拦着我,我就知道卢千秋那贱人一定在里头,我非要抓住她,让众人都看看她是什么东西。明珠哥哥,你这般狠心?”
宗政明珠原本正在小寐的人被司马月这一哭闹,蓦地很是心烦,皱眉道:“怎么回事?”他人在水中,却见司马月过来,面上愠怒,道:“月儿,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就这般不知廉耻地闯了进来?”
“明珠哥哥,不知廉耻的哪里是我?”司马月此时哪里还管那许多,她本来和宗政明珠就有婚约,便想着自己就算是坏了名节也是宗政明珠的人,就算是这样闯进来,日后有人拿来说事,她也是为着捉千秋,且要是不进去怕是会后悔一辈子,怎么能让千秋得逞呢?
宗政明珠气极,道:“还不给我出去?”良好的修养,到底没有让他说出那个滚字。
但是司马月是什么人?她是被**公主和司马诚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却一直以来宗政明珠都对她温柔至极,从未听宗政明珠如此语气说过话,心下更是觉得这其中有猫腻所在,委屈道:“明珠哥哥,卢千秋是不是在这里,你把她藏去哪里了?”
“越说越不像话,她怎么会在这里?”宗政明珠话虽如此,心下也是疑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人在水中,极其不方便。
然司马月却丝毫不肯让步,像是认定了宗政明珠、卢千秋和**公主三人窜通一气来欺骗自己,便是不肯出去,道:“我出去了,岂不是如了你们二人的意?”
她也是豁出去了,红着眼睛道:“别说我没有感觉,这些年你虽然对我温言温语,可是你几时将我当做一个女子看待?我从出生之时便是你的未婚妻,我也是打定主意今生非你不嫁的,可是你呢?”
宗政明珠一怔,吸了口气道:“这些,我们稍后再说。”
“不,不……”司马月的泪水珠子噼里啪啦地落下来,道,“我不信,你就是念着那个人是不是,你就是想要娶卢千秋是不是?我记得你以前就是护着她的,如今她回来了,你要退了和我的婚约,你要娶她是不是?”
“我不会让你如意的,不管娘怎么说,不管别人怎么做,我司马月今生今世都是你的妻子,你永远只能让我做你的妻子,你别想摆脱我”
宗政明珠见她哭得稀里哗啦的脸,两侍女上前给宗政明珠披上衣服,他从水中起来,全身都湿哒哒的,赤着脚上前,走到了司马月身边,微微一笑,反手便“啪”地一巴掌打在司马月的脸上,冷声道:“月儿,不要用这等语气同我说话。”
司马月近乎呆住,捂着脸跪坐在地上,只觉得眼前的男子完全颠覆了她以往的印象,那个温柔俊美的明珠哥哥,那个从来不呵斥她的明珠哥哥,怎么可能会打她?
他是完美的,他一直都是如同皎皎月光一般的明珠哥哥。他写得一手好字,他弹琴那么好听,他笑起来那么好看,他永远都不会发怒,也不会动手打人更不会打她
那不是,那不是明珠哥哥。
“月儿,你知道什么是永远吗?”宗政明珠目光森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司马月,“也许,我明天就死了。”
司马月看着他的眼睛,那充满寒意的目光里哪里找寻得到往日里的一丁点温柔,水汽弥漫,似是将他的面目也淡化了许多,她只看见他鸦青色的领口,他黑色的发丝低着水,啪嗒啪嗒地落在她的面前,静谧得让她觉得呼吸有些难受。